方背书,王野的那些钱,然大部分都藏起来了,但盖房子的花销是明面上的,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马得财手一抖。
那张信纸像是个烫手的山芋。
他也是老油条了,瞬间就权衡出了利弊。
王野这边,有老支书撑腰,有民兵连护着,现在又有了物资局的关系。
惹不起。
而王长贵就是个断了腿的破落户。
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好!好啊!”
马得财突然变了脸,大笑两声,“我就说嘛,咱们贫下中农怎么会有坏分子?看来这真的是一场误会!”
他把信纸还给苏婉,脸上堆满了笑。
“苏知青反映的情况很及时。看来王野同志确实是个好同志,是我们工作失误,差点冤枉了好人!”
说完,他猛地转身。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一脚踹在王长贵身上。
“王长贵!你个老东西!敢拿假话骗我?”
“不是主任真是”
王长贵懵了,还要辩解。
“闭嘴!”
马得财大吼一声,“诬告先进个人,破坏生产建设,还欺骗组织!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是!”
两个纠察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掏出绳子就把王长贵捆了个结结实实。
“带回公社!好好审审!看看他背后还有没有指使的人!”
马得财这是要拿王长贵当替罪羊,把这事彻底平了。
“收队!都撤!”
马得财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转身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他手里夹着个黑皮公文包,那是革委会主任的标配,平时走哪夹哪,显得有派头。
王野站在一边,眼睛眯了一下。
这就想走了?
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哪对得起这通折腾。
【透视】,开。
视线瞬间穿透了那层黑人造革。
公文包里乱糟糟的。
除了几张文件纸和印泥盒,最底下压着一沓大团结,看着得有二三百块。
这钱用报纸包著,没封条,显然不是公款。
更要命的是,钱旁边还塞著一件粉红色的布料。
绣著鸳鸯的肚兜。
这马得财四十多岁了,家里老婆是个母老虎,绝对穿不出这种花哨玩意儿。
好家伙!
不是在搞破鞋,就是内衣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