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伸手把赵大虎拉到身后。
“野哥!”赵大虎急得眼睛发红。
“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王野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马得财,“既然领导要搜,那就搜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搜不出来,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搜不出来?”
王长贵在旁边尖叫,“自行车就在院子里哎?车呢?”
他四处张望。
原本停在堂屋门口的二八大杠,不见了。
“肯定藏屋里了!”
王长贵指著堂屋门,“那么大个物件,他还能吃了不成?就在屋里!还有收音机!大伙都听见响了!”
马得财一挥手:“进屋!”
三个纠察队员就要往里冲。
就在这一瞬间。
王野走在最前面,装着是去开门。
他的手搭在门框上。
身体正好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意念一动。
极快。
比眨眼还快。
“收。”
空间波动一闪而过。
原本放在外屋地上的那辆自行车,瞬间消失。
放在炕琴上的那个大收音机,消失。
王野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消失。
连炕上放著的布料,奶糖罐子,也一股脑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
炕上只有一床破破烂烂的棉絮,那是王野以前盖的旧被子。
桌子上只有一个粗瓷大碗,里面剩著半碗黑乎乎的咸菜。
这就叫坚壁清野。
这就是空间的神技。
“请吧。”
王野侧身让开路,脸上一片坦然。
马得财一把推开王野,大步冲进屋里。
“给我搜!床底下!柜子里!都别放过!”
纠察队员们翻箱倒柜。
被子被掀开,露出下面发黑的炕席。
柜子被打开,里面只有两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服。
灶坑被扒开,只有一堆冷灰。
啥也没有。
别说自行车、收音机了,连个值钱的碗都没找著。
屋里穷得耗子进来了都得哭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