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著。只有在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他才是真正的王。
王野走到那个紫檀木架子前。
架子第一层,放著那个黑皮箱子。
打开。
十根大黄鱼,旁边是厚厚一沓工业券,还有两百多块现钱。
这笔钱,盖十座大瓦房都绰绰有余。
架子第二层,放著那个买来的熊猫牌电子管收音机,还有两块手表。
为了防止这几天盖房子人多眼杂,他特意把这些贵重物品都收进来了,只留下了自行车在外面撑门面。
架子第三层,是那两盒尖头子弹,一百发,一颗不少。旁边立著那杆汉阳造,枪身擦得锃亮。
这就是底气。
除了这些,角落里还堆著在废品站淘来的书和工具。
王野盘点了一遍。
很满意。
虽然肉没了,但这波资产置换,简直是血赚。
肉是消耗品,但这金子、房子、知识,那是能传家的根本。
他退出了空间。
回到现实的土屋里。
虽然现在还四壁透风,但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明亮的大瓦房,看见了玻璃窗,看见了水磨石的地面。
不过,盖房子得要肉。
他答应了赵大虎,顿顿有肉。
这可不是吹牛。
王野把目光投向西墙角。
透视眼开启,穿透盖板。
地窖里,那两头之前从空间里转移出来的中型野猪,正冻得硬邦邦的。
一头黑母猪,一头公猪。
加起来快四百斤。
“就用你们了。”
王野心里盘算著。
四百斤肉,供应十几二十个壮劳力吃半个月,足够了。每天切个二三十斤炖菜,那就是全村独一份的伙食。
这肉吃在民兵嘴里,那就是动力。
吃在他的威望里,那就是根基。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没有什么比一碗红烧肉更能收买人心的了。
明天。
就要动土了。
王野吹灭了煤油灯,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