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占得便宜。
如果久战不下,引得七太子谯臾出马,事情就得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他动了动喉咙,正欲开口时。
楼船二层传来一道清冽声音,回荡在众人耳畔。
“吴国主跟云水宗前宗主吴隗有何干系?”
“浮远张家真是破落了,连这都不知道,也敢到南海来跑船行商?”
常阴本来不欲多费口舌,但此人话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竟与国主有几分相象,冷言冷语到了嘴边又变了样子:“你可给小爷听好了,吴宗主乃是国主的大兄,不久前才剁下阖沧派雷司指挥使阳锋的脑袋,锻造颅骨以作酒樽。”
“你要是个聪明的,到了妖国地界,还是改了口头称谓为好,免得丢了性命。”
二层舱房内没再回话。
范毅强心头一叹,看来这位紫府到底是不愿出面相帮,只好任由他们敲竹杠了。
“不管翻云小王,还是覆海大王都向妖国国主称臣,我家与国主已经说定了行商之事,屿海仙市也是各家调办,连枢玄府都参了干股。”
张禾音听了半天,终于按捺不住冲出舱房,义正言辞地理论起来:“此海域虽换了辖主,妖国国主却还没变,覆海大王强要夺财,岂非改旗易帜,蓄意谋反吗?”
常阴只觉这群人啰里吧嗦,纠缠个没完,索性不愿多费口舌,直接出手。
碾碎符录打出一记破禁黑光,狠狠砸在禁制之上,凿出一个硕大窟窿,身先士卒冲杀进来,喝道:“净是些不识趣的,儿郎们憋了多日,今个放开手脚尝尝荤的!”
这等突如其来的变故,叫船上众人心头一颤,始料未及。
转眼间。
范毅强便与常阴缠斗于一处,其馀鲛人和船卫短兵相接。
猫在三层船舱内的老筑基此时也探出头来,打出术法驰援前方。
战场霎时陷入混乱,两三个仆从仓促奔命,还没走下船板,就被鲛人的铁叉捅了个透心凉。
咸腥妖气阵透楼船,弥如青烟久而不散。
一道赤光不声不响射而出,场间船卫、鲛人尚反应不及之时。
只听一声轰响,常阴那颗丑陋头颅便旋在天上,高高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