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姓林,却不是骈水林氏那样的大族,家里子弟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
“放在储物袋里积灰,赠与少年英才倒也不算浪费,你说呢?”
“晚辈就厚颜收下了,多谢林掌柜。”
话说到这个份上,冯曜也不再推辞,行了一礼,便坦然收下。
林怀海喜笑颜开,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嘛。”
“既然你突破练炁,我这边也不用耽搁,最多三天,咱们就能出发。”
“恩好。”
两人敲定了具体时日,又探讨起了内炼以及药理之说。
林怀海不愧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练炁,在某些观念诀窍上,令冯曜耳目一新,受益匪浅。
与此同时,林怀海也在惊讶于冯曜虽然稍显稚嫩,但却有一派高屋建瓴的视野,不免暗自啧啧称奇。
两人说着说着,竟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晃过去数个时辰,茶壶的水早已空了,冯曜眼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准备告辞离去。
林怀海恋恋不舍的停下讨论,将冯曜送至宝药斋外,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底不由感叹:
“为何不早些时候遇见此人?”
他摇了摇头,收起檐下悬着的木牌。
天已放晴,山色空旷悠然,微风带着些清新气味。
街上行人或悠然或匆忙,好一副热闹气象。
“如若不能筑基,这样的好时光过一天少一天了。”
林怀海目光柔和,满是眷恋,向道之心更加坚定。
老人踱回宝药斋中,林丰博生无可恋的跪在堂前。
他伸出手来,触了触林丰博的额头,干巴巴的手上满是老茧,硌得人直喊疼。
“这回该长教训了,说说看,你明白了什么?”
“就算冯曜证得练炁,您比他强那么多,也要巴吉他吗?”
林怀海笑笑不置可否,问道:
“孩子,你知道二叔能活这么多年,是因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