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丰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捂着脑袋大呼小叫:
“夭寿啦!杀人啦!谋杀亲侄子啊!林怀海你不是人!”
林怀海满脸黑线,随手将一个瓷瓶放在桌面上,无奈说道:
“给你三颗龙精虎猛丸,赶紧闭嘴。”
“十颗。”
“总有一天你得死在娼馆里,就三颗,爱要不要。”
林怀海说着,就要伸手柄药瓶捞回来。
“春眠不觉晓,药少就药少。”
林丰博忙不迭把药瓶揣进怀里,生怕被抢走了,笑嘻嘻说道:
“要是我死了,到了阴间您再多关照关照小的。”
林怀海摇头叹息,心想自家大哥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浑浊无光的瞳孔往门外望去,雨水顺着屋檐落下,滴答滴答,空气中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焦躁。
突然,他好象看见什么,瞳孔缓缓睁大,愣在当场。
一道飘逸丰朗的人影站在屋檐下,抖了抖油纸伞上的雨水,一步跨进宝药斋。
这时,林丰博认出来者,立时拍案而起,出声呵斥道:
“好啊你个冯曜!你骗了那么些灵材和雷合砂还没完,不寻个地方猫着偷乐,竟还敢来宝药斋招摇撞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怎么回事?”冯曜满头雾水,不解道。
林丰博以为对方还在装模装样,心底冷笑不已,说道:
“三年才突破胎息的蠢物,竟也妄想修行六品上阶功法?”
“孙丰讲师的原话岂能有假,事到如今,你还不乖乖认错?”
“四月之期未至。”
冯曜不置可否,淡淡道:“我何错之有?”
“哼!四个月?给你四十年都未必能够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