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他扭头看去,只见一狐眼少女,颦笑间带着些许媚意:“冯曜!你突破胎息了?”
冯曜看清来者,默然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
邱钰儿当他还在置气,跟了上去,歉然道:
“几日前你来寻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那天我正好去织云斋做衣服,祝师叔的事我知道了,请节哀。”
“没事,不防碍。”
进入道场,空间顿时开阔,众人纷纷散开。
邱钰儿得了空档,便趁势与冯曜并肩而立,握住他的手,委屈巴巴:“你生我气了?”
“没有的事。”
冯曜只觉得恶心,缓缓抽开手,加快脚步,把她甩在身后,独自往胎息总堂去了。
“男人就是这样,追求时恨不得说尽盟誓,一旦得势,连好脸也不愿多给。”
“没有祝涛你算什么?得了胎息又怎样?崔师兄可是练炁二重的内门弟子,他都不曾冷落我,你算什么?”
邱钰儿腹诽道,却还是穷追不舍,一直跟着他进入总堂。
胎息总堂现在还很空旷,但不断有人涌进。
冯曜在划定给新入门弟子的右前侧局域站定。
那边已站着位高挑女修,见有人来,便往里挪挪步,让开位置。
邱钰儿此行前来搭话,倒不全是为了哄回这个钱票。
之前,她拜托崔元胜帮忙,踹了这个死缠烂打没出息的家伙。
却不想冯曜早不突破、晚不突破,偏偏这时候突破胎息。
事情不但没有做成,反害了馀执事和情郎生出嫌隙。
此番前来,便是要探听虚实,搞清楚冯曜是不是投了共济会,好给馀执事一个交代。
其次,才是令冯曜回心转意,重新回到每月甘之如饴奉上符钱的状态。
胎息弟子埋头苦干一月,到手符钱可比道徒多太多了。
念及此处。
邱钰儿顾不得胃里翻江倒海,神情更热切几分,口吻多了柔情,梨花带雨:
“冯师弟,我这人性子冷,向来比较慢热,却不想惹你不快,倘你不愿看我,我便不惹人烦了,此后也不再相见就是。”
话一说完,她打心眼里佩服自己。
以往冯曜也不是一直逆来顺受,每每不忿,随便撒个娇便哄回来了。
“你可从没听过这般体己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恐怕乐开花了吧,死闷骚。”
邱钰儿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