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毒舌
破开黄纸、射入屋内、钉在墙上,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无用!”

    嘭。

    肉掌打在胸口上的声音。

    噗——

    安梓扬一口鲜血喷出,喷了唐荷满脸。

    “你的内功确实高明,但终究修为尚浅。若你只有这点本事,就现在开始祈祷,我愿意少折磨你几个月吧……”

    唐荷的声音响起,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安梓扬的血,像是要提前兑现一下“把安梓扬生吃了”的狠话。

    而后她陡然愣住。

    “你他妈往自己血里下毒!?”

    她惊怒道。

    “哈哈哈哈!”

    安梓扬汪汪大笑。

    “蠢猪弃徒,你不会觉得本公子只有唐门的东西吧!”

    “苗疆蛊毒,苗王真传!离了本公子的身体,比丹毒还要狠上十倍!”

    “喜欢喝本公子的血,给你喝个够!”

    嘭!

    安梓扬撞破房门,噔噔噔后退数步,撞在桌上,一口鲜血喷出。

    三人连忙上前扶住。

    “够劲儿啊。”

    安梓扬擦去嘴角鲜血,笑道。

    唐荷迈步走了进来。

    她眼角、鼻孔、嘴角、耳朵都已经在缓缓流出鲜血,满面猩红,安梓扬喷在她脸上的血仿佛活物一般正在蠕动,皮肤下好似有东西游走,不时隆起数道痕迹。

    唐荷犹如恶鬼一般,死死盯住了安梓扬。

    “好手段。”

    “我防住了你所有的毒物,接住了你所有机关暗器,却唯独没有想到,你的杀招,是你自己。”

    她沙哑说道。

    唐荷已经明白,从一开始,安梓扬就没有想过用唐门的机关和毒物,对付她这个唐门出身的绝顶。

    安梓扬先是激怒她,让她产生必杀之心。而后故意让她破掉了所有机关的布置、并让她看出自己身上已经没了暗器,从而觉得已经将安梓扬拿捏在了掌心,可以慢慢炮制、发泄恨意。

    这样,安梓扬才有机会将那口血喷在她身上。

    安梓扬扯去已经被唐荷打破的贴身软甲和护心镜,随手扔在地上,促狭笑道。

    “你反应过来了啊,蠢猪。”

    “你要是站在原地用暗器扔我,我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但,暗器杀人,可说是最无聊的杀人方式。你越是恨我,就越是不会隔着老远把我扔死。不亲自上手拆我的骨、扒我的皮,怎么能解你心头之恨呢?”

    “本公子知道你的所有生平,更知道你的心性。这些手段,全都是为你量身定做!”

    说到此处,安梓扬抬手一指门外。

    “对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用来擦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唐荷一怔,陡然回头看向脚下。

    “春宵……秘戏图?”

    她猛然看向安梓扬,牙齿几乎要被自己咬碎。

    “不是,《毒经》。”

    安梓扬汪汪大笑道。

    “当然不是,唐门的传世功法,怎么会跟你一般不值钱!他们会给我机关暗器,却唯独不会给我功法,正如你所说,我不是唐家人!”

    “只要你低头看上一眼,就不会中我的陷阱。可惜——”

    他笑着,缓缓摇了摇头。

    “你不止是蠢,还冲动。”

    “你就是一头只知道低头拱人的,蠢猪。”

    “噗!——”

    话音未落,唐荷面色陡然一红,喷出一口鲜血。

    血液落地之声,随着安梓扬的讥讽一同响起。

    “你看你,又急。”

    “若你方才转身就走,以你的内功还有两成可能压下蛊毒活命。但你现在急火攻心、真气在体内乱窜,带着蛊毒游遍全身——”

    “你死定了,蠢猪。”

    唐荷一手按在胸口,一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息。

    “哈——哈——”

    “好,好……好!”

    她陡然抬起头,看向安梓扬。

    祁书芸三人陡然打了个寒颤。

    唐荷的眼睛,已经完全没有一丝白色,黑色的瞳仁镶嵌在一片血红之中,盛满了几乎让她发狂的怨毒。

    “你,很好。”

    “但你还是漏算了一点——我哪怕只能再活上盏茶时间,也能在死前……”

    “亲、手、杀、了、你!”

    “哪怕你机关算尽,也要给我陪葬!”

    说罢,就要冲杀过来。

    祁书芸看了一眼安梓扬,又看了一下浣花剑派的两人。安梓扬已经受了伤,自身武功又不济,其他两人更是只有二流。

    能与唐荷一战的,只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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