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毒舌
神身子的浪荡子,正对着苦主讥讽挖苦。

    “但凡你脑子好使一点儿,这暴雨梨花针和副门主之位都本该是你的。可惜……”

    安梓扬的影子摇着头。

    “蠢人,就是喜欢把好牌打得稀烂。”

    “等你死了,本公子真想撬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的脑仁是不是跟猪狗一般大小。”

    “四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还跟小孩儿一样。还说什么‘你明明不是唐家人~’,天呐,是不是还要本公子给你买根糖葫芦安慰安慰你?”

    “可惜你都是‘弃徒’了,本长老却是没名分安慰你这蠢猪了。要不你现在跪下,喊三声‘我是蠢猪’,本公子就大发慈悲、点拨点拨你该怎么做人,如何?”

    安梓扬的话连珠炮一般,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哟哟哟,眼睛红了,觉得本公子抢了你的糖,要哭哭了是吧?”

    “急了急了,想杀我?来呀来呀,不会是不敢吧?绝顶,不敢来杀我这一流?”

    “你这——”

    “弃、徒。”

    “蠢、猪。”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

    屋内的三人,陡然打了个寒颤。

    他们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度疯狂的杀意,正从楼梯方向扫来。门外的安梓扬首当其冲,就连在屋内的三人都是齐齐汗毛倒竖。

    安梓扬这一番话,可说是抠心掏肺、顶着肺管子骂娘,骂的还都是唐荷最为在意的心结。

    即使是屋内的三人,都觉得有点儿“不至于”,更别提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唐荷了。

    而唐荷,可不是个善茬。

    以毒和暗器成名的她,行走江湖的十几年间,所杀的人要远远超出其他绝顶高手,动辄就是灭人满门。

    而且她性子阴毒,睚眦必报。在今日之前,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当面骂她,更别提是用如此针对她痛处的言辞。

    “我,要用你的肠子把你活活噎死。然后撕下你的嘴,缝到你的——”

    “哦哟哟哟,吓死本长老了。”

    安梓扬影子动了动,好像是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在额头上擦了擦。

    “都让我忍不住,想要用这唐门的《毒经》,擦擦汗了。”

    “哎?”

    “蠢猪弃徒,你当年是不是就是因为偷学这个,还灭了几个知情人的口,才被逐出唐门的来着?”

    “哎呀,可惜,本公子这一擦汗,都有点弄脏了。赶明儿再问唐门要一本新的吧。”

    安梓扬的影子一甩手。

    啪。

    那样东西便被随手扔到了地上,缓缓浸透了血液。

    “反正也就是跟你一样的——”

    “不值钱的东、西。”

    嘎吱——

    咬牙的声音。

    随之而起的,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屋内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咽了口唾沫。

    “安公子这舌头,对唐荷来说,恐怕要比唐门丹毒还要毒上十倍。”

    祁书芸满脸冷汗。

    “这下,真是不死不休了。”

    嘎吱、嘎吱。

    脚步声,逐渐靠近。

    “你想激怒我,让我主动踩进你的布置里面。”

    沙哑女声已经变得更为沙哑,话语中杀意几乎要形成实质、滴落下来。

    “你,成功了。”

    “我一定要杀了你,慢慢杀,杀上一年——我要,把你身上削下来的每一片儿肉,都晒干了、一点一点嚼碎了咽下去。”

    嗖嗖嗖嗖——

    叮叮叮叮——

    “飞蝗,无用。”

    嘭!

    哗啦啦——

    “子午毒砂,老套。还有吗?”

    “当然。”

    安梓扬的影子陡然闪动。

    嗖嗖嗖——

    数十道物什射向对面。

    仓啷啷——

    铁器落地之声。

    “紧背低头弩、七步绝命针、天魔雨、断肠销魂散、火盐、丹毒。”

    “唐家,真的把什么东西都交给你了。”

    “可惜,你终究只是靠着机关射出暗器,没有变化。或许暗算得了其他绝顶,却伤不了我。”

    唐荷的影子,已经被烛光映射到了门上。

    “还有吗?”

    “你猜?”

    “我猜你没有,你藏物之术应该学自神偷门,确实高明,但我也学过。你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能藏物的地方了。”

    “死来!”

    两道影子,陡然交叠在一起。

    嗖嗖嗖——

    无数细小的影子,从安梓扬的影子上迸发而出。其中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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