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消失。
李不渡一把抓住他的上半身,如同抓住一只待宰的鸡。
然后,他张开嘴,大口啃食起来。
“啊!!!”
断身之痛,再加啃食之痛,使万善公哀嚎不止。
他那张由无数面孔堆栈而成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每一张面孔都在疯狂嘶吼、挣扎、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
求饶的话语不断地涌出,带着恐惧,带着绝望,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但终究是无用功。
李不渡只是一味地吞吃,一口,又一口,又一口。
那些怨魂,那些被万善公吞噬的灵魂,在李不渡的口中化作最纯粹的魂魄,涌入他的体内。
它们在被吞噬的瞬间,仿佛得到了解脱,不再挣扎,不再哀嚎,而是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万善公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
他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
那些组成他身体的怨魂,一个接一个地消散。
‘叮!诛灭邪祟万善公!(半步劫神),奖励一千阳德。’
‘渡化难怨鬼x100,奖励五百功德。’
直到最后。
李不渡最后一声吞咽声响起。
万善公,信仰类邪祟,半步劫神修为。
身死道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台省749的人,呆愣愣地看着那尊的神只虚影。
他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以虐杀的方式进行的狩猎。
T,狩猎的见多了,抱着邪祟就啃的,是何其惊世骇俗?
邪门得没边了!
……
台省某处。
那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
邪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举着酒杯,却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墙上那面铜镜。
万善公消失了,水流妈消失了,
只有李不渡进食的身影和一片狼借的废墟,和那些呆愣在原地的台省749成员。
他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
那妩媚女子贴在他胸口,同样看着铜镜里的画面,脸色惨白:
“正……正爷……那是什么东西?”
邪胜正没有回答。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铜镜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面。
随后露出一抹璨烂的笑容,虽然万善宫和,水流妈已以全数陨落,但众人都没有发觉的是,天空依旧乌云遍布大凶之兆依然未曾消散。
只见那祭坛之上黑雾萦绕,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蕴酿而出。
邪胜正呵呵一笑,开口道:“唉,好不容易大费周章将那俩复活,结果还是不堪其用啊,罢了罢了……”
随后收回手,转过身,望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灯染红的夜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把祭品拿过来。”
那妩媚女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邪胜正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向旁边供台上一尊慈祥的妈祖像,那是闽系信仰中占据重要地位的一位神只,在闽省属于家喻户晓的程度。
但此刻,那慈祥的妈祖像上却萦绕着令人深感不适的黑雾。
放任何明眼人看都能明白,那只是表面像,里子已经完全改变了。
要是放闽省的749看见的话,会直接上去跟他爆了的那种,狗日的你用妈祖像豢养邪祟?
不多时,女子带着一群大汉押着十馀童子,重新回到此处,孩童被捂住眼目口鼻发出不安的呜呜声。
邪胜正大手一挥,一群大汉纷纷掏出短刀,架于孩童的脖颈,刀过,血溅。
鲜血落下,象是重新焕发生命一样,汇聚成一道丝线,慢慢的爬向那妈祖神象,邪胜正缓缓狞笑,开口道:
“妈祖会保佑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