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吗?”
他开口,语气随意:
“有的话就直说。”
白精绝笑容明媚。
她提起旁边那颗一直随身携带的人头,晃了晃。
“这东西丢哪?”
她问。
李不渡愣了愣。
然后,他的眼睛微微睁大。
“不是姐们儿,你会说大夏语啊?”
白精绝笑着挠了挠头。
“恩,本来不会的。”
她解释:
“在车上学会了,跟这颗头颅学的。”
李不渡:“……”
虽然已经感叹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不得不感叹,这哥们真邪乎。
比大半夜刷手机突然蹦出个大只斩雨妹还他妈邪乎。
白精绝见他沉默,又指了指那颗人头,继续解释:
“我跟这颗头颅学的。”
她歪着头,一脸认真:
“我猜你现在是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学会的?”
没等李不渡回应,便听他自顾自的说下去。:
“这就不得不说我所修行的道了。”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要开讲的架势:
“巫道,你有听过吗?”
李不渡摇了摇头。
“修行这种道的人,能沟通万物之灵。”
白精绝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么说到巫道,那就不得不说到我走上这条道的原因了……”
她深吸一口气:
“那得从我刚出生的时候说起……”
李不渡看着她那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不急不忙地站起身。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然后,他把那杯茶,轻轻推到白精绝面前。
白精绝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又抬头看向李不渡。
那双清澈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情绪。
她怯生生地接过那杯茶。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一套操作下来,直接给李不渡逗乐了,姐们还挺有礼貌。
然后,她捧着那杯茶,整个人忽然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但很快,那股拘谨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又恢复了那副跳脱的模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李不渡也不恼。
他靠在沙发上,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慢品着。
任由她说。
反正,时间多得很。
……
半个小时。
整整半个小时。
白精绝的嘴,就没停过。
李不渡精简总结下来就是:
白精绝是吉普赛人和大夏人的后裔,在很小的时候就家破人亡。
幸得师父收留,完事了那师父是大夏人,带着她东飞西跑的。
有一次她的师父一不小心玩脱了,身死道消。
白精绝想要完成她师父临终时候的遗言,搁这带她师父骨灰认祖归宗,自己也顺便过来认宗归派。
完事了,买完骨灰盒发现没机票钱了,灵机一动,主动被抓给运进了拍卖场
李不渡听完整一个经过,不由得释怀一笑,先不管事情是真是假,这姐们是真有活啊,要是给姐们拉个车徒步拉萨,指定能赚钱。
这件事听下来,放在哪里都是极其炸裂的存在。
白精绝连着说完一大通,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了不少。
显然是先前语言不通,给孩子憋坏了。
李不渡放下茶杯,点了点头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开口道:
“你这个严格意义上,算是偷渡,明天我跟发哥说一声,749的人会过来带你走,你配合他们的行为就行了。”
白精绝愣了愣,随后立马垮起一个小脸,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绝对会被遣返,李不渡笑着开口道:
“念你事出有因,不会过多为难你,若事情属实的话,自会为你申办在大夏的滞留证。”
如果是真的话人家抱着师父的骨灰,大老远回来认祖归宗,不给时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但如果是假的话,一个小小的凝婴能在大夏蹦出什么样的风浪?
就单说大夏修道士制度这一块,对于外来修道士的监管,那叫一个严的没边了。
说是全天24小时监管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