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修道士不等同凡人,他们要是乱来的话,那就不得了了。
还是那句话,大夏749为生民立命,我们之间小打小闹,互相恶心可以,但你要是动我的民众,那可有的你受喽。
不过是真是假都没关系,接手的又不是李不渡那不是他的负责范围,顶多像亚瑟那样接引一下给749作业方便一点。
要是什么事都得他去做,那添加749的不白瞎了?
白精绝闻言露出一个璨烂的笑容,随后象是变戏法一样,从头上蓬松的粉色头发中拿出一个盒子,拍了拍,豁达的开口道:
“师父!你听到了吗?我可以带你回家了……”
随后她又笑着朝着李不渡竖起大拇指开口道:
“我跟你说,我家师父天下第一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让我饿过肚子,也从没缺席过我人生中任何一场大戏!我最喜欢我师父了!”
李不渡闻言沉默了一会,双脚交叠食指交叉,放在最上方的膝盖上开口道:
“你不必对我假笑,你没有任何讨好我的必要……”
李不渡话语说的十分直白,白精绝从刚见面的时候,她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将自己的位置无害化,好比狮群里面下位者展示肚皮,向高位者表示臣服那样,展示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人,自己随时可以被你杀死,生活在这种状态的人,不必多说跟杞人忧天有的一比,说是被迫害妄想症也不为过。
李不渡看的别扭,白精绝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抽搐了一下,随后缓缓低下头。
“滴答”
泪水滴在盒子上的声音,格外突兀:
“师父说……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我很弱…这一路走来,我只能笑,我只剩师父了,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李不渡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逼嘴非要说那两句干啥呢。
忽然他察觉到视线,往后一看从下至上扫视。
一楼的陈润发,周永强不知何时探出个头,朝他这边看过来。
二楼上亚瑟和李不二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卧室,扶着栏杆往下瞅。
李不渡嘴角抽搐,只觉心中日了狗,眼前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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