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
“刚回来。跟邓布利多说了一会儿话。”奥利莱斯在沙发边缘坐下,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睡吧,我带你回寝室。”
“你昨晚说今晚不会再来的。”
“我骗你的。”
“你每天都说骗我的。”
“你每天都知道我在骗你。”
德拉科的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他把手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摸索着攥住奥利莱斯的袖口。“你刚才跟他说什么。”
“他给了我一个校董通行令。”
“什么?”
“以后不用偷偷进来了。可以走正门。”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向沙发靠背,耳朵露在外面,耳廓有一点泛红。(这个人居然为了每天来看我去跟校长要了校董通行令)“你以后走正门的话,费尔奇会记你名字。记多了会关禁闭。”
“禁闭室在城堡北翼。北翼的巡逻岗是邓布利多新加的。”
“那又怎样。”
“我可以在关禁闭的时候顺便帮他查岗。”
德拉科把脸从沙发靠背上转回来,瞪着他,很用力的那种,但困意让这个瞪眼完全没有威慑力。“你是来陪我的还是来帮邓布利多查岗的。”
“来陪你。顺便查岗。”奥利莱斯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袖口上掰开,握在掌心里,拇指在他无名指上的戒圈旁边轻轻蹭着。“睡吧。明天是周四。明天晚上我还来。”
德拉科没有回答。呼吸已经变匀了,手指在奥利莱斯掌心里微微蜷着,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一角,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塌陷时发出的极轻的噼啪声。
奥利莱斯抱着他悄无声息的回到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