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莱斯的手顿了一下,心跳漏掉一拍——这个时间点,谁会来?
德拉科站在门口,铂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他显然也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奥利莱斯手里的坩埚上。
“你在干什么?”
奥利莱斯没有回答,专注地盯着药水。最后几秒是关键,不能分心。
德拉科走近两步,好奇地探头看:“这是什么?你生病了还熬魔药?”
语气里居然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惊讶。
奥利莱斯快速收好药水,才抬起头:“你怎么进来的?”
德拉科的表情立刻变了,得意洋洋:“闯进来的。”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真是没想到你那天居然吓成那个样子。”
奥利莱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就从走廊传来:“马尔福先生!这里不允许探视——”
德拉科被拎着耳朵拽了出去,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奥利莱斯一眼,眼神复杂。
门关上后,奥利莱斯坐在床边,慢慢呼出一口气。
又是他。
两次要紧时刻,都撞上这位小少爷。奥利莱斯不知道该说是倒楣还是什么。
——
庞弗雷夫人第二天检查了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批准他出院。
奥利莱斯回到地窖,关上房门,取出那瓶药水。
淡金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他按计划先写了几行字,然后喝下一口,盯着那些文本看了一会儿,直到那些字句深深印在脑子里。
可以了。
他收起药水,走出地窖。
——
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温和地看向他。桌上摆着一盘花花绿绿的糖果。
“阿德勒先生。”邓布利多示意他坐下,“请坐。要吃点甜食吗?”
奥利莱斯摇头:“不用了,教授。”
“尝尝这个。”邓布利多把一盘柠檬色的糖果推到他面前,“柠檬雪宝,我年轻时候的最爱。现在还是一样的好味道。”
盛情难却。奥利莱斯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酸甜的柠檬味在舌尖化开。下一秒,他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吐真剂。
他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老人的笑容依旧和煦,眼神却深不见底。奥利莱斯想说什么,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像浸了水一样晃动。
“那天晚上,”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奇洛和你说了什么?”
奥利莱斯的嘴唇动了动:“不……记得了。”
“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我晚上出来……他走得很急,刚好碰上。”
“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有……让我追随他。”
“你怎么回答的?”
“没来得及……斯内普教授来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奥利莱斯垂着头,眼神涣散,胸口微微起伏。
“好了。”老人的声音很轻,“辛苦你了,孩子。”
魔杖轻轻一点。
奥利莱斯的头垂得更低了。
……
他醒来时,邓布利多正在吃蟑螂堆,见他睁眼,笑眯眯地说:“醒了?你刚才好象太累了,小睡了一会儿。”
奥利莱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他怎么在这儿?来干什么的?
“这些糖带回去吃吧。”邓布利多把桌上的糖果装进一个纸袋,塞到他手里,“年轻人应该多吃点甜的。”
奥利莱斯接过袋子,稀里糊涂地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他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的糖。
来校长室干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例行谈话?邓布利多对新生都这样?
他把纸袋塞进袍子,朝地窖走去。脑子有点空,但左右也想不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至于邓布利多有没有对他用什么魔法——就算有,解咒也麻烦,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没必要。
——
接下来的一个月,奥利莱斯把霍格沃茨翻了个遍。
他需要找到魔法石的下落。邓布利多用它当诱饵,就要做好失去的准备。即使现在用不上,将来研究也是好的。
走廊的画象们被他套了不少话。
奥利莱斯:(???)
他还在三楼走廊尽头发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