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锁着的门。门缝里透出巨大的鼾声和一股子味。
三头犬。
开学晚宴上邓布利多反复强调“三楼走廊绝对不许进入”——原来是为了这个。那下面藏的,多半就是魔法石。
但他不能一个人去。
独自闯入意图太明显了。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说不定正等着看谁会上钩。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看上去只是巧合的组合。
他的目光落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某个铂金色脑袋上。
两次撞破他的事,两次差点坏了他的计划。胆子不大,但够莽。父母是前食死徒,和邓布利多不对付,却不防碍他在学校趾高气昂。纯血二十八家之一,家里肯定给他准备了防身的炼金物品。
带他去,最合适。
找个合适的时机就行。
奥利莱斯收回视线,继续吃他的早餐。德拉科在长桌另一端正跟克拉布高尔吹嘘什么,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暖洋洋的。
他想起那天德拉科站在病房门口的表情——惊讶,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管他呢。
欠他的,总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