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莱斯(Olystiel)在英文中意为“圣洁”,这个寄托着祝福的名字,来自一个平凡家庭对他最质朴的期盼。
然而命运从未眷顾这份祝福。五岁那年夏天,当奥利莱斯夫妇推开家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魂飞魄散——家中的器物正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女人尖叫出声,男人跟跄后退,两人险些当场晕厥。角落里的两个哥哥早已蜷缩成一团,失去了意识。
小小的奥利莱斯站在屋子中央,眼神里盛满了恐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桌椅会飘起来,更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们倒在地上。他只是站在那里,瘦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斗。
夫妻俩退出门外,对视良久。家中已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拮据的日子早已让他们喘不过气。这个怪胎——他们这样想着——与他们期盼的祝福背道而驰。当他们再次探头望去,发现奥利莱斯也已经晕倒在地。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丈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张口欲言又被妻子恐惧紧张的眼神制止,最终丈夫抱起瘦小的孩子走了出去。
等奥利莱斯醒来时,四周是陌生的街角。五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很多,比如撕心裂肺的哭喊换不来父母的身影。
他被抛弃了。
所幸是夏天。街边多了个小乞儿,行人偶尔会扔给他半个面包。但这点施舍远远不够,几天下来,他瘦得脱了形。五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饥饿像钝刀子一样割着他的胃。他知道,这样下去活不过冬天。
他开始留心观察这条街。有个面包店的女主人几乎每天都会给他一小块面包,不多,但足够续命。
七岁的奥利莱斯走进面包店,仰头说:“布希夫人,我能在这里干活换点面包吗?”
布希夫人看着那双眼睛,点了头。店里的活不多,她一个人本也忙得过来,但她没忍心拒绝。当孩子怯生生地问能否睡在店里时,她才意识到——这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此后的两年,奥利莱斯有了栖身之所。他每天早早干完活,偷偷翻墙去学校窗外听课,认了字就去图书馆读书。从书里,他隐约明白了当年发生的事,也理解了父母的选择。他不怨恨,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悬浮的午后——那之后再也没出现过的能力,象是从未存在过。
平静在两年后被打破。布希夫人的丈夫突然出现在店里,这个暴躁的男人无法容忍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在布希夫人歉咎的目光中,奥利莱斯再次踏上街头。
此后的日子艰难了许多。人们的日子都不好过,施舍越来越少。他什么活都干,什么苦都吃,勉强吊着一条命。
十一岁生日那天,一封信飘然而至。信封上有四个动物图案,他拆开信,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
霍格沃茨?
原来,他是一个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