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只为他说一句想他
    秦明月驱车回到明月山庄的时候,暮色已经将整座山庄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她将车停进车库,推开山庄大门,偌大的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落地窗外的晚风轻轻吹拂着窗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吐出去。

    茶几上还摆着凌烽走之前用过的那个烟灰缸,她一直没有收起来。烟灰缸是粗陶的,造型笨拙得很,是凌烽有一次逛夜市时随手买的,说这个够大,不用老起来倒烟灰。她当时嫌弃得不行,说跟她客厅的装修风格完全不搭,凌烽嘿嘿一笑说那不正好,这叫混搭。此刻她看着那个粗陶烟灰缸,忽然觉得它其实也没那么丑。她拿起手机翻到凌烽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凌烽那熟悉的、带着几分懒洋洋笑意的声音:“喂,明月?难得啊,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秦明月靠在沙发背上,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笑意。刚才在办公室里南宫流风那句“萧云龙究竟是好在什么地方”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但此刻听到凌烽的声音,那股不舒服就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消散得干干净净。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还在忙吗?有没有打扰到你啊?”

    “忙?不不,我不忙。我是教官,训练完了回屋歇着,怎么会忙?你给我打电话永远不打扰。”凌烽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没正经的调子,但秦明月听得出来他声音里那股关切是真的。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多半是靠在教官楼那张旧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夹着根烟,脸上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

    “家里一切都还好吧?武馆那边怎么样?”凌烽又问。

    “都好。武馆那边吴翔他们在盯着,武道学院的建设也按计划推进,唐叔的施工队很靠谱。刘姨身体也好,灵儿前几天还跟我说想你了。”秦明月一一回答,语气轻松自然,没有丝毫停顿。她没有提武道宗武馆开业的事,也没有提武道街上那些暗流涌动的挑衅。既然萧叔叔特意嘱咐过所有人报喜不报忧,那她就帮他守住这份报喜不报忧。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刚才,南宫流风来公司找我了。他说要在江海市成立南宫集团,今晚在君悦大酒店举办宴会,亲自过来邀请我去参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凌烽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那股利落劲儿多了几分认真:“你没去吧?”

    “没去。”秦明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傲,“我跟他说我太累了,想回家休息。他问我为什么情愿接受你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那你怎么说的?”凌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好奇。

    “我说——”秦明月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俏皮,“你想知道啊?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秦明月同志,你这是存心吊我胃口。”凌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秦明月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舒展。她从沙发上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暮色中那一株开得正盛的桂花树。桂花香从敞开的窗户缝隙中飘进来,淡淡的,甜甜的。“对了,云龙,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蓝梅姐昨天给我发了封邮件。她正在瑞士,说那边的雪山很美,空气清新得像是能洗肺。她说她每天都坚持做你教她的那些呼吸练习和锚点法,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她还说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是一个全新的蓝梅。”

    “那就好。她能一个人走那么远,本身就说明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凌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欣慰。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聊秦氏集团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合作项目的最新进展,聊龙炎基地里那些兵王们最近的训练成绩。秦明月听凌烽说叶曼语现在负重七十斤能跑完五千米,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她印象中的叶曼语还是那个在江海市追着凌烽要学格斗的漂亮女警,怎么才一个多月就变成了能背七十斤跑五千米的女战士?凌烽笑着说你可别小看她,她现在一口气能做两百个俯卧撑,格斗技术快赶上男兵了。秦明月听着听着忽然安静了下来,她重新靠回沙发里,抱着一个靠垫,将下巴抵在靠垫上,听着凌烽在电话那头说着那些她并不完全理解却能感受到他热情的训练日常,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明月,”凌烽忽然唤了她一声,“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想跟我说?”

    秦明月的手指在靠垫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就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凌烽也沉默了一瞬。秦明月几乎从不主动说想他,这个女人骄傲得像一株寒梅,就算是心里再惦记也不会轻易说出口。此刻她说出来,那就是真的想了。“等这一阶段训练结束,我看看能不能跟罗老申请几天假。”凌烽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少了那股玩世不恭的调子,多了一种极认真的笃定,“我也想你。每天训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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