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神殿有着独特的精神信仰——他们信奉西方神话中的死神,将那位手持镰刀行走于冥界与人间的神祇奉为至高无上的精神图腾。而死亡神殿的掌控者本人更是公开宣称,自己就是死神在人世间的化身,并以“死神”之名号令整个死亡神殿。
关于死神本人的来历,黑暗世界中有无数个版本的传言。有人说他出身于西伯利亚某个绝密的军事实验项目,是从上百名实验体中唯一存活下来的终极兵器;有人说他曾是某个小国的王室成员,在国家被颠覆后逃入地下世界,用二十年的时间一手缔造了死亡神殿;还有人说他的真实身份是欧洲某个古老贵族的末裔,掌握着失传了数百年的隐秘传承。每一种说法都传得有板有眼,但没有任何一种说法得到过证实。
也许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死神的存在本身,就给黑暗世界带来了一种无声的恐惧。他极少公开露面,但每一次他亲自出手,他所出现的地方必然会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在黑暗世界最隐秘的情报网络中,关于死神出手的记录只有寥寥数条,但每一条记录的结尾都写着相同的标注——“无人生还”。
殿堂的正上方设置着一尊极为沉重的石座,那是专属于死神的位置。死神转过身来后,缓步走到石座前,披着斗篷的身形缓缓坐下。他双手将手中的长柄镰刀平放在双膝之上,刀刃朝外,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
臂粗的烛火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噼啪声响,火光摇曳之间,在死神身上那件宽大的斗篷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身形显得更加模糊而难以捉摸。他的面容深深地藏在斗篷兜帽的阴影之下,无论烛火如何跳动,都始终看不清他的五官轮廓,只能隐约看到阴影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偶尔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光芒。
“奥古斯。”死神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
“属下在。”下方一名单膝跪地的黑袍男子抬起头来。他体形魁梧,肩宽背厚,有着一张线条分明的西方面孔,深陷的眼窝中是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望向石座之上的死神,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狂热。
“派人去追查魔王佣兵团的下落。”死神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调动所有在各地潜伏的情报网络,务必查出魔王佣兵团残部的藏身之地。魔王已经消失多年,但只要他当年带出来的那批人还在我们手里,他就一定会现身。”
“遵命,属下即刻去办。”奥古斯沉声应道,随即站起身,弓着身子倒退数步,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殿堂。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石壁的回音之中。
奥古斯刚走出这座黑色城堡的正殿,在殿门外的甬道中,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迎面走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为贴身的深色长裙,裙摆及地,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幽暗光泽。裙口和袖边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那些花纹盘绕交错,既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某种荆棘藤蔓的图案。而在这一圈暗金色花纹的上方,靠近她左肩的位置,用更为精细的针法刺绣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这朵花代表了她的身份,因为在黑暗世界中,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只知道她的名号——曼陀罗,一朵美丽而致命的死亡之花。
她的头发呈现出一种罕见的银灰色,不是那种枯败的灰白,而是泛着金属般光泽的银灰,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她的面容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仿佛是由最顶尖的匠人用最细腻的玉石雕琢而成,尤其是那双眼睛——瞳仁呈现出一种澄澈的碧绿色,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碧绿湖水,在烛光下荡漾着点点幽光。她的嘴唇丰润而饱满,即便不施脂粉也透着一股自然的殷红,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为这张冷艳的面孔增添了一抹冶艳的色彩。
她走路的姿态极为独特——每一步的步幅都不大,但腰肢和髋部的摆动却带着某种天然的韵律感,让她的身姿在移动中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风情。而那件极为贴身的深色长裙更是将她傲人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每走一步,裙摆下都能隐约看出那起伏的曲线。
看到走进来的这个女人,死神微微抬起了头,兜帽阴影下的目光似乎亮了一亮。他开口说道,声音比先前温和了不少:“曼陀罗,你总算是回来了。算起来,你这一次在外面待了好几个月。如果没有带回来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你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吧?”
曼陀罗步伐轻盈地走到殿堂中央,目光扫了一眼两侧那些单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