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保安已经从高云口中得知了保安部即将迎来一位教官的事,这让他们大感意外,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队长,咱们保安部来了一个教官?什么意思?要训练我们什么?”一个年轻的保安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叫吴小宝,是队里年纪最小的,刚来公司不到一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
“难道公司特意请来了一个教官训练我们?就跟军训似的?不会要我们天天跑步站军姿吧?”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保安接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这倒也是稀奇事,我在好几家公司干过保安,从来没听说保安还要配教官的。咱们不就是看大门巡楼嘛,有什么可教的?”一个身材微胖的保安嘟囔着,显然对这个安排不太理解。
高云听着这些议论,扬了扬手,沉声说道:“大家都安静下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会儿等那个教官凌烽过来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给咱们保安部丢脸。”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在犯嘀咕。作为一个退伍老兵,他对“教官”这个词有着天然的敬畏——在部队里,教官意味着严苛的训练和无情的鞭策,也意味着能让一群普通人脱胎换骨变成真正的战士。可这里是公司,是商场,不是一个需要战斗的地方。一个教官来到这里,能做什么?
就在高云思绪万千的时候,广场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呼——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呼啸而至,毫无顾忌地冲上了广场,大剌剌地停在了秦氏集团大厦正门前的空地上。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两道黑色的痕迹,车身歪歪斜斜地横在那里,直接堵住了大厦正门前的通道。
秦氏集团有明确规定,大厦正门前的广场是形象区域,除公司高管和重要客户的车辆外,其余车辆一律不得在此停放。因此吴小宝看到这一幕后皱了皱眉,快步朝那辆面包车走了过去,准备让对方立刻把车挪走。
面包车的侧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从车里鱼贯而出了六个男人,一个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胳膊上露着乱七八糟的纹身,流里流气,走路带风。他们斜着眼睛看向四周,目光中满是不屑和轻蔑,那模样就像是一群鬣狗闯进了一片陌生的领地,正在评估这块地盘的价值。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这里不能随便停车,请把车挪走。”吴小宝走上前去,语气还算客气。他年纪轻,经验浅,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男人上下打量了吴小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推在吴小宝的胸口上。这一推力道不小,吴小宝猝不及防之下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滚。”光头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目光越过吴小宝,扫向后面的高云等人,“让你们队长过来说话。”
高云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大步走上前去,将吴小宝挡在身后,目光凌厉地扫过这六个不速之客,声音沉稳而冷硬:“我就是队长。你们是干什么的?来这儿闹事?”
“闹事?”光头男人呵呵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旁边的人立刻凑上来给他点着。他深吸一口,朝高云吐出一团烟雾,才慢悠悠地说道,“我们过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从今往后,这块地盘归我们罩了。你们是这家公司的保安对吧?你们保护这家公司,我们保护你们。听明白了吗?”
“跑来这里收保护费?”高云冷笑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他在部队待了八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区区几个混混还不至于让他害怕,“行啊,那我让警察过来跟你们谈谈,看看怎么个收保护费法。”
他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想报警?可以,欢迎至极!”光头男人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笑得更嚣张了。他将烟头狠狠地朝地下一扔,用脚尖碾了几下,冷笑着说道,“不过,你们一个个可都要想好了——得罪青龙会,是个什么后果。”
“青龙会?!”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在场所有保安的身上。那几个原本还气鼓鼓的保安,听到这三个字后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手心开始冒汗。吴小宝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青龙会——那可是江海市最臭名昭著的地下势力,据说有着极深的背景和强硬的后台,在江海市横行无忌多年,无人敢惹。青龙会里面人手众多,据说核心成员不下百人,外围的喽啰更是不计其数。这些人一个个心狠手辣,血腥残忍,什么恶事都干得出来。坊间传言,得罪了青龙会的人,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全家遭殃,至今没有一个人有过好下场。
高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青龙会此前在江海市闹出过不少大事,几次引得警方介入调查,可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