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与另一边的战斗相比，确实如此。
没有须佐能乎与风遁的正面碰撞。
没有岚遁激光划破夜色。
也没有日向信用回天撞碎宗家傲慢时震撼的画面。
这里只剩下简单、机械的交锋。
铛！
卡卡西手中的忍刀斩下，面具男抬起锁链格挡。
火星迸溅。
两人身影一触即分。
下一瞬，卡卡西再次前冲。
忍刀从下而上斜撩，直取面具男咽喉。
面具男手腕一抖，锁链如蛇般甩出，缠向刀身。
卡卡西脚步一错，刀锋翻转，借力震开锁链。
铛！
又是一声清脆碰撞。
这样的画面，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忍刀攻击，锁链格挡。
再攻击，再格挡。
卡卡西向后跃开，单膝落地。
他蹲在地面，右手握着忍刀，刀尖斜指地面。
护额之下，露出的眼睛微微眯起。
心里却越发疑惑。
水门老师给他的情报中，这个面具男极度危险。
掌握着诡异的时空间忍术。
身体能够虚化，让攻击从身上穿过。
并且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转移自身或他人。
当年九尾之乱时，水门老师正是凭借飞雷神之术，才勉强抓住了对方实体化的瞬间，给予重创。
是一个极其棘手的敌人。
冷静、疯狂。
攻击欲望强得惊人。
像是完全不在乎受伤与死亡，只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可现在站面前的面具男，和水门老师口中的那个人，差距甚大。
他没有使用那种诡异的时空间忍术，也没有攻击。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用锁链挡下卡卡西的忍刀。
不让卡卡西靠近，也不急着杀死卡卡西。
“你到底想做什么？”
卡卡西低声问。
面具男没有回答。
只是站在不远处，黑袍被夜风吹动，脸上的漩涡面具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诡异。
唯一露出的写轮眼，静静盯着卡卡西。
视线让卡卡西感到很不舒服。
他在那只眼睛里，感觉到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东西。
痛苦、怨恨、癫狂。
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卡卡西心口便莫名一紧。
他握刀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们以前见过？”
面具男的身体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瞬。
卡卡西捕捉到了这一瞬间。
他的眼神顿时一沉。
果然。
这个面具男认识他
那种反应更像是……
熟人。
一个与他有旧怨的熟人。
卡卡西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个名字。
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的任何人对应起来。
面具男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缓缓抬起手，锁链垂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