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你问我,我们以前见过?”
卡卡西瞳孔微微一缩。
这句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边响起。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
面具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空间扭曲逐渐扩大,像漩涡一般吞没他的身体。
黑袍的边角被卷入其中。
锁链摩擦地面,发出最后一声轻响。
卡卡西下意识向前踏出一步。
可他停住了。
因为面具男没有再攻击。
也因为露在面具外的写轮眼,正静静望着他。
卡卡西在那只眼睛里,看见了太多复杂到无法分辨的东西。
他想开口问对方到底是谁。
可话还没有出口,扭曲的空间便彻底合拢。
面具男走了。
夜风吹过。
卡卡西站在原地,忍刀缓缓归鞘。
护额下,空洞的眼眶有些痒。
另一边,团藏同样已经遁入地下逃离。
面具男和团藏都走了。
这片破碎的庭院里,只剩下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处理的人。
日向宗介。
他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整洁威严的宗家长老服饰已经沾满尘土与血迹。
他看着眼前的五人。
浅见理。
宇智波止水。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铁火。
还有被铁火半扶着,仍然没有倒下的日向信。
日向宗介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被抛弃了。
团藏逃了,面具男也走了。
他这个日向宗家的大长老,此刻就像一枚被用完后丢弃的棋子。
这个认知让日向宗介的脸色一点点扭曲。
羞辱、恐惧、愤怒。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最后全部化作对日向信的憎恨。
一个分家。
一个本该低头服从宗家的分家。
凭什么站在那里?
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日向宗介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日向信,眼底的理智被憎恨彻底淹没。
“你也得死!”
他猛地抬手结印。
日向信脸色一变。
下一瞬,他额头上的咒印骤然亮起。
绿光大盛。
笼中鸟。
刻在分家额头上的咒印,在宗家的意志下被唤醒。
剧痛瞬间撕裂了日向信的神经。
“啊!”
日向信双手抱住头,身体猛地蜷缩起来。
他整个人跪倒在地,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喊。
像有无数细针从眼球后方刺入,又在脑髓中疯狂搅动。
白眼的视野瞬间崩碎。
日向信眼前一片惨白,耳中只剩下刺耳的嗡鸣。
“信!”
铁火伸手想按住他,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宇智波止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知道日向分家的笼中鸟残酷,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它发动。
日向宗介看着痛苦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