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宗家的做法，无疑让族内的矛盾更加尖锐。

    

    “诸位，向英雄默哀。”

    

    水门的声音不高，却在细雨中传得很远，像是一记沉闷的钟声。

    

    陵园内近千人齐刷刷地低下头，黑色连成一片。除了远处的松涛声和雨滴砸在石碑上的啪嗒声，整座陵园静得落针可闻。

    

    仪式散场后，人群像退潮的海水，缓慢且沉重地挪向出口。

    

    水门拢了拢湿透的衣襟，转过身，对自来也低声说了几句。自来也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火影大楼，背影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浅见理站在原地没动，卡卡西也站在他身侧，手插在兜里，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

    

    不一会儿，几个熟悉的身影聚了过来。

    

    凯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砸下，胸腔剧烈起伏，嗓子里挤出几声嘶哑的抽噎。红和惠比寿跟在后面，红手里紧攥着一条湿透的丝巾。这场灾难没放过任何人，他们的家族中同样有亲人长眠于此。

    

    卡卡西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空位。那里本该站着野原琳。

    

    此时的琳正待在暗部严密看守的封印阵中心。作为一个非漩涡血统的人柱力，在局势初定的当下，她被严禁出现在任何人员聚集的场合。

    

    浅见理感受着周围压抑的气息，伸手用力拍了拍凯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沉默的卡卡西。

    

    “一切会好的，”他低声说，“一切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