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记录。
【第三学院巫照影,确认阵亡。】
宋辞镜也没能赶上伤员车。
几名没有佩戴任何标志的人堵住了出口。他的脸在不同身份间不断变换,周围的画框也象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
画面最后,宋辞镜倒在血泊里。
【第三学院宋辞镜,确认死亡。】
言祈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半天,老贼没有给尸体画正脸,好象是某种很经典的套路。
“996,先给他打个问号,等会再复盘。”
【收到。】
……
【第四日清晨,北方防区。】
南方伤员运输队抵达北线医疗站,风照原将那只蛊茧交给苏停云。
苏停云打开记录,将它与白栀送来的名单、雾港失踪的补给记录以及中央调令放在一起。
几份资料里,出现了完全相同的医疗埠编号。
她的神情彻底沉了下去。
言祈盯着那串编号,“996,和第二赛区列车医疗埠的旧编号对比。”
996给出的结果是【编号后六位完全一致。】
风照原回头看向站台,最后一班南返救援运输舰即将起飞。
苏停云拦住他:“南方已经封锁。”
“我知道。”
“回去就是送死。”
风照原将空下来的蛊茧外壳丢进垃圾桶。
“她让我回去接她。”
运输舰升空,重新驶向南方。
当日下午,南方防区外缘传回一条失联记录。
【第五学院风照原,失联,后确认阵亡。】
他确实没有弄丢别人交给他的东西,只是遗撼没能再见她一面。
……
黄昏之前,各区转运人员终于在北方汇合。
黎九微的认知已经严重受损,坐在病床上反复背诵那五个词。
负责转运的人仍要将她送上白名单列车。
白栀挡在病床前:“她不能上车。”
“她在名单里。”
“我是医生。”白栀将病历按回对方手里,“我说她不能转运。”
双方僵持期间,苏停云拖延了发车审核,硬是将黎九微留在北方医疗站。
林霁不在白名单中,被安排进普通伤员车厢。
她隔着车窗看见裴砚舟,两个人之间还隔着好几条轨道。裴砚舟抬起手,象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朝她挥了一下。
梁百工与赫连归没有登上医疗列车,两人接手后方维修列车,负责处理北线断轨。
顾寒岳镇守换轨台,程砚山守在控制室,顾衡站在信号台前,负责确认列车进入中央大区以前的全部路线。
至于宗政清和,漫画只给了中央大区一扇合拢的车门。
他的名字原本也在转运名单上,却被宗政家直接撤了下来。两名家族护卫一左一右将他带走,连解释都没有留下。
夕阳逐渐沉下去,医疗列车的车门关闭。
秦既白靠在窗边,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车厢前后两个出口。
夏明烛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什么?”
“没什么。”
列车驶出站台,沿北线疏散轨前往中央大区。
信号台上,顾衡开始最后一次校准。
公开路线从北方防区一路通往中央,沿途经过三个换轨台,所有坐标都没有问题。
但在主列车的信号驶过第一个换轨台后,一条隐藏线路忽然亮起,原本通往中央的轨道被切断,列车正在转入其他轨道。
顾衡重新输入终点坐标,却只显示一片空白。
窗外,血色夕阳正好落到轨道尽头,顾衡盯着那条路线,手指停在通信键上。
“必须终止这趟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