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伊查的很快,从此前的卷宗他们惯用的手法入手,把最近这三人齐齐参与的齐家仆从一案拿出来重新梳理,不到半天,就找出了让这些人革职的理由。
齐家仆从一案的时机来的太过巧妙,都让谢伊怀疑高义是不是在其中也掺了手脚,不过问题解决,她也没空去想这些了。
在收到聂蓝来信说她们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已经找到了聂家军的那日,谢伊也顺利的把这三个人关入了大牢。
她抓人的速度很快,几乎没给三人反应,柴昌带着的侍卫就闯入这些人的府院,快速把人拷了起来。
“谢伊,你什么东西,你还没权越级来抓我!”五十多岁蓄着胡子的寺丞戴兴任气的满脸通红,他扒着牢狱内的栏杆,气急败坏的朝谢伊吼叫。
“贪赃舞弊,收受贿赂。”谢伊把手中的几封证词摊开拿给他看,“这说的是你吧,戴大人。”
戴兴任看着证词脸色一僵,随后他又反驳出声:“这点证词算什么?你随便拉几个人就能作伪的东西,你没……”
“那这个呢?”谢伊示意柴昌把它手边的证据搬出来,那是一大箱子的珠宝,“这个东西,戴大人应该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靠着齐家,所以他们的做事风格都极为嚣张大胆,不管是证人还是证物都很容易找到。
戴兴任脸色白了一瞬:“那是我内子李氏的嫁妆……”
“李氏?”谢伊拍了下手,身后有人立刻带上一位妇人出来,妇人装饰朴素,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的风霜和皱纹却看着像六七十。
“李氏是你三十岁在京都上任前的乡下妻子,据我所知,她的嫁妆本就不多,有的也都用来供你考学了。”
“对吗?李夫人。”
“是,大人。”李氏的眼里满是恨意,“这些全部都是他收到的赃物,我亲眼所见,可以作证。”
戴兴任脸色彻底白下来,他颤着手,企图再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谢伊,你查我属于越级,这个案子不经过你处理,你没资格插手。”
“怎么没资格?”谢伊勾了勾唇,把袖中的一封刻着大理寺卿章印的调令书拿出来,“高大人亲自盖章,令我秘密查办大理寺内所有贪赃枉法的案件,谁让你刚好撞上了呢。”
“你……你!”戴兴任指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是故意的!”
“你这是刻意报复!”
当初应了齐大人的命令,在派去谢府的侍卫中动了手脚,加入了自己人。
他以为只是一件小事,丞安侯府虽然还有侯府的爵位,但早已排在里权力中心之外,谢伊这个官也是个小官,能有什么背景。
但是……
“唉~”谢伊好笑的轻叹了声,“是报复,你能拿我怎样,去让高大人评不公啊。”
她低声在他耳边道:“我后面可是圣上。”
戴兴任忽然想起属下偶然提到过的什么谢家的一位贵妃,这个贵妃好像是最近才冒头,存在感太低让他下意识忽略了。
“你!”
谢伊转身离开不再跟他过多废话,强权虽然会让人不爽,但对付这些人可太有用了。
包才跟毛丘两人的反应没有戴兴任这么大,谢伊拿出证据后,两人即刻就认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谢府周围的侍卫当即被换了一大波,她把三人的证据全部上交给高义,至于剩下怎么审判就跟她无关了。
这两日涅岩的碎片又打捞上来一些,但上面显示的东西反而更加让人捉摸不透,岭南那一片的地图上仔细对比完了也没有发现这些部分。
谢伊将目前找到的地图部分写了信送到聂蓝那边,同时也告知了齐家有另一种令牌之事。
于此同时,她也确认了那片村庄的蜈蚣地形图就是两块令牌上的相互对照的半身蜈蚣合起来的样子。
只是,为什么这片村庄会是蜈蚣形,以及另一种令牌的问题,她到现在也还没有想明白。
“大人,尚大人那边说找到了新的线索。”
从大理寺牢狱出来,一个红衣捕快忽然跑到谢伊身前道。
谢伊转了下手上的素戒,朝身后的柴昌道:“现在过去。”
……
“死息地里好像有一条地下隐藏的通道。”
尚风指着地图上的死息地的地下部分,拿出另一张地图放在谢伊面前:“这是之前说要开采地下通道的规划图,卷轴上写当时发现死息地下面是一处天然的地下矿洞。”
“当地的官员当时已经配合朝廷准备开采,同时也是打造一条从地下穿过死息地的路线,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谢伊皱眉看着那处开采规划的位置,同时在系统地图里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