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谢伊觉得奇怪:“我不会死的。”
况且就算真死了也跟他无关。
“怎么没有关系?”江一看出来她的眼神:“你死了,我就也活不了了。”
谢伊听见他的话,恍然想起子母蛊,她抿了抿唇:“放心,我一定不会死的。”
“你……”江一无言片刻,胸口起伏了一下后道:“我的意思是,谢伊,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哪怕一点。”
难道受伤也会对子蛊有影响?
谢伊:“呃……我知道了。”
“你知道……”他还要开口再说话,身后的其他人这时也看见了谢伊,快步围了上来。
江一被挤到一侧,他垂首盯着她的眉眼无言,算了,谁让她脑袋缺根筋。
冯雁率先凑上前:“谢姑娘,你回来了。”
“嗯。”
“谢、谢姑娘。”毕为在身后也跟着唤了一声。
谢伊看见他,眸光轻动了动,微微点头。
原来这两个人不在家,是毕为用了迷魂香后出来的?
而且,他像是有话要对她说。
毕为跟她对视上,一瞬间脑中又闪回了些记忆,他神色微楞,心中再一次确认要问谢伊的想法。
尚风跟在后面没有上前,他有些不知道对她说什么,闻到身后灶房的肉香,他闷着声道:“回来了……就吃饭吧。”
“对对,谢姑娘,饭已经做好了,快来吃。”冯雁星星眼看着谢伊说。
谢伊几乎是被簇拥着往屋里走,她停顿了下,回身牵住来春:“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吃完了带回去一些给你娘亲。”
“哦……哦,好。”来春本来看着谢姐姐跟自己分开有一些失落,她刚准备转身走掉,没想到又被姐姐牵了回来。
嗯,谢姐姐就是温柔又漂亮的仙女姐姐。
……
宋书没事。
第二天一早,聂蓝从及霞岭赶回来时,发现宋书还安然的待在知州府看卷宗。
宗其在宋书面前又拿起来折扇,他们昨日遇到山体滑坡,来不及跑开,只能暂时躲起来,所以今天早上才匆匆赶回来。
“聂小姐,你先去休息吧。”宋书见她身上带着潮气,便开口道。
“宋大人。”聂蓝坐在靠椅上,圆眼睛微微弯起看向他,她朗声道:“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看见他没事的时候她就猜出来了,宋书让她跟‘沈玉’一起去及霞岭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
他知道有陷阱。
他甚至猜到了她跟沈玉之间也认识。
宋书轻垂下眼:“聂蓝,炸船是你做的吗?”
“是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是很清楚吗?”
是复仇,她要向齐家复仇。
宋书:“齐响……”
“是我。”
他闭了闭眼:“那天晚上,”他做梦被催眠的那天晚上。
聂蓝弯唇:“还是我。”
“没想到宋大人这么快就意识到了?确实心性坚定啊。”
“还是说,你对聂蓝的愧疚其实只有一点呢?”
催眠利用的是人心里的欲念,不断地把它放大、放大、再放大。
欲念越重,被催眠的就会越深。
她恨他,宋书知道,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一直在把他往齐家一事上引。
“对不起。”他沉默了许久后郑重道。
“宋大人。”聂蓝撑起手臂支着头:“太晚了。”
这句道歉太晚了。
其实扪心自问,聂家的事,宋书最多算个台前被利用的推手。
可是,聂蓝还是恨他。好苦啊,太苦了太痛了,她没办法对这个施刑审问的人释怀。
为她复仇吧,她想,为那个浑身是伤全家被冤枉的可怜女孩复仇吧,宋书凭什么不帮她呢?
她要让他重查这件事,她要让他亲手把清白还给聂家。
不过,现在看样子,催眠失效了。
聂蓝叹口气,脸上有点苦恼,怎么办呢?
“聂蓝,如果要让我帮你。”宋书抬眸:“你必须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给我。”
“聂家军、齐家、还有你的筹谋。”
宋书前两天收到了一封高大人的密令,详细交代了当年聂家出事的始末,查到这里,几乎所有的事情已经清晰了。
但是,他必须要知道聂蓝这件事中到底布了个什么样的局。
聂蓝定定的看着他,她瞳孔漆黑,思考了片刻后道:“毕为是我的人。”
“他是我在聂家军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