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白:“写好了。”
Solitudo:“那等下返校了再讨论。”
李不白:“好。”
“慕白李慕白,你作文写得怎么样?”
返校了谢疏还没来,陈秋禾倒先到了,一来便问。
“哪有那么快,下个月月底才截止投稿。”
“那你尽快了哦,下个月可是有元旦晚会。”陈秋禾提醒道。
元旦晚会和他有什么关系,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欣赏别人的节目,吃点班级分发的零食就行了。
人未至,邓仪的声先至,陈秋禾随即转回去。
说起来邓仪总是还没到教室就叫谢疏,莫非是提醒他和陈秋禾?李慕白姑且这样大胆假设。
等邓仪走后,陈秋禾拿出一个米白色的便当盒。
“怎么不是铁盒了?”李慕白问。
“铁盒不好用,这个便当盒更方便。”
陈秋禾随即打开便当盒,露出暖黄色的三个圆饼。
“铜锣烧,尝尝。”
这就是哆啦A梦心心念念的东西?和动画里的一样,看起来其貌不扬的。
“秋禾,你什么甜品都会做吗?”谢疏问道。
“嘿嘿,那倒不是,许多我也是第一次做。”
原来是把我们小白鼠,怪不得陈秋禾每次都最后一个吃,李慕白心想。
“这是豆沙馅的,应该不忌口吧。”陈秋禾继续道。
谢疏点点头。
“我先不用了。”
李慕白感觉现在还没想吃的念头。
“别客气啊。”陈秋禾直接拿了一个放在他桌上。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先放你那保存,想吃了再给我。
吃完铜锣烧,谢疏回头看了他一眼,李慕白瞬间意会,他拿着作文本和谢疏出了教室。
参加个比赛整得和卧底一样。
六中的教程楼每层都有一个阅读角,放了点书,还有几张桌椅。
李慕白颇为别扭的坐下来。
“怎么了?”谢疏轻声问道。
“可以换个地方吗?”李慕白提出自己的一点要求。
阅读角是敞开无遮挡墙,正值学生返校回教室,来来往往的同学路过都好奇地看一眼。
“那去天台?”
……谢疏竟然也知道天台,难道她也会去?但怎么不去社团活动室,活动室不更隐蔽吗,还有桌椅可以坐。
对方好象洞察了他的疑惑,开口说:“社团活动室的钥匙我放寝室了,要现在回去拿吗?”
“不了不了,那太麻烦了,就去天台吧。”
谢疏轻嗯了一下,带着他上了楼。
“哟邢义,那不是谢疏吗,怎么和其他男生在一起了?”
“呵呵,可那是三班的副班长,可能有什么事要商量。”邢义干笑几声,他上周刚参加完全国中学生数学冬令营回来。
“副班长和班长更有机会接触,你危险了。”
呵呵,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没机会了,不过校花还是不要有对象好,除非是象他那么优秀,否则只会引来嫉妒。
唉,野生的桌椅。
天台上没有其他同学在,但有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不知道是哪个同学搬上来没有搬回去。
“班长,有桌子。”
“恩。”
李慕白等谢疏落座了自己才坐下,好冷啊,还好今天出了点太阳,不至于手指不可屈伸。
“你的作文。”
李慕白和谢疏互相交换了下作文。
谢疏伏在桌子用手中的红笔比着一字字阅读;而李慕白则靠着椅背,一只手捧着谢疏的作文本,一只手拿着铅笔。
“你那样方便吗?”谢疏抬头问他。
“可以的班长。”
比起两人挤在一张桌上,当然是这样更让他心里稍微舒适一点。
“放桌子上吧,好写字。”谢疏往右边移开,腾出半个空间给他。
“不……”
“早点弄好,天台有点冷。”
好吧,谢疏都这样说了,不眈误时间,尽早看完。
说起来其实也可以在教室里改,他们交换下作文本,改完还给对方就可以了,现在何须多此一举跑出来?李慕白才意识到这一点。
只怪自己有点傻了,谢疏一个眼神他就跟着跑出来。
事已至此,先改稿吧。
李慕白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痒,谢疏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头发别到耳后,不痒了。
寸锦渡千山...好象不是写江南的,那里不是她家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