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禾每次叫他哈基白就是问他去不去喂猫。
可恶的陈秋禾,给他取了两个外号了,什么哈基白、慕白李慕白的。
李慕白点点头表示去。
“你们去哪?”
谢疏问道,她和陈秋禾的关系已经不错了,有时候还一起吃饭。
李慕白没说话,反而是陈秋禾靠近她低声说:“去喂猫,谢疏你去吗?”
“去。”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要写作业。”李慕白把自己装猫粮的罐子和猫条给陈秋禾。
“真不去?”陈秋禾问。
他摇摇头,写作业只是不去的其中一个原因。
“行吧,谢疏我们去。”
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天空又变得阴沉沉的,他要赶紧写作业了,毕竟周三晚自习可是陈苟的。
陈秋禾带着谢疏来到喂猫的地方,今天橘猫不在,估计去捕猎了。
陈秋禾熟练地打开罐子,倒进碗中。
“今天猫不在呢,等下次我们再来。”她回头对谢疏说。
“恩,是只什么样的猫?”
“一只大橘,刚开始我们喂的时候还很瘦,现在已经有那么大了。”陈秋禾双手比了下橘猫的体型。
“你和李慕白刚开始喂的时候它还很瘦吗?”
“对呀对呀,不仅瘦还特别脏,身上有很多虫,等它干净了一些,还是李慕白拿药给它做了驱虫。”
原来他们喂了那么久的流浪猫,这就是他不愿告诉我的原因?
喂流浪猫、驱虫……她现在做的是不是也在喂一只离群的“流浪猫”,让他变得健康?
等他健康之后呢?继续喂他?还是放他离开?
“喵。”从草丛里蹿出个黄色的身影。
“谢疏快看,大橘来了。”
“恩。”
还真是只可爱的猫……
嗡嗡。
李不白:“那个稿子交给文学社了吗?”
言书:“交了,怎么了?”
李不白:“突然感觉选了一首不太好的,想重新换一下,既然交了那就算了。”
言书:“恩,睡了。”
总感觉言书今天不太开心,连晚安都没说,莫非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了?那自己要不要安慰下呢?李慕白感到纠结,安慰也是对关系很好的人才能这样做吧。
李不白:“是不太舒服吗?”
言书:“没事。”
女生说没事,那就是有事。
也算是唯一知道他写诗的人吧,可别一蹶不振了。
李不白:“不知道
李慕白想到陈秋禾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那他就致敬一下吧,第一次发颜表情,他心里还斗争了下,最后望有效。
哼,她发出一声轻笑,这句话你能和谢疏去说吗。
其实她也能理解李慕白,不告诉她的主要原因是不想自己的马甲被识破吧。
……
还没到周五,周四第一节语文课后,谢疏就叫上李慕白来和杨沁老师说参加征文比赛的事。
“好,既然你们愿意参加,那就由我当你们的指导教师,你们记一下这个翠岭杯,回去用手机看看。”杨老师道。
“好的。”骗你的,不用回家在学校也能看。
“你们看看周末能不能写出来,可以的话下周一晚自习拿来探讨下。如果不行,那就等下周你们考完月考再说。”
“好的。”
回到教室,陈秋禾立即问道:“你们去办公室干什么了?”
“杨老师让我们参加作文征文比赛,你要参加吗?”
有谢疏在,李慕白老老实实地回答,要是不在他就说他们被保送北大了。
“不了不了,我怕去了抢了你的一等奖。”
要是陈秋禾得了一等奖,那他真可以保送北大了。
上课的铃声打断他保送北大的梦……
“比赛加油啊!傻子李慕白。”周五公交车上,陈秋禾给他打气。
“你不是觉得我没希望咯。”
“哟呵,xs不在你就本性暴露了。”陈秋禾调侃道。
“那是在班上,我身为副班长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坏同学们。”
“是是是,李大班长可是有着‘内向善良’的良好品质呢。”
过不去这个槛,真的是……
“不过说真的,希望你加油拿下第一。”陈秋禾收回玩笑神色。
“我尽力吧。”得不得奖他心里也没底。
“而且我有一个妙招,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