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陈秋禾微微倾身,靠近他道:“其实这周末你可以以写不出来为理由邀请谢疏出来,那不就……”
李慕白听到一半就制止了陈秋禾继续说下去,事到如今他还不愿给其他人承认这个事实,即使在陈秋禾心里这件事仿佛已经是板上钉钉。
晚上回到家,他给言书说了下最近要准备某个比赛,可能没时间写半月课题。
言书也是善解人意,表示理解,还让他好好准备,争取拿个奖项。
写家乡的建设与发展,这怎么写,他都没回过几次老家……
Solitudo:“有思路了吗?”
周六早上,谢疏微信询问他的作文情况。
李不白:“没。”
Solitudo:“我也还没有。”
记得谢疏说过她的家乡在江南,不知道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很少回去。
Solitudo:“那要不要出来讨论下?”
……
李慕白想到上次和谢疏看望武老师那回,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紧张,尤其是谢疏送的桃子软糖之后…还是算了吧。
李不白:“我再想想。”
Solitudo:“好。”
家乡,家乡,要不要先把作业做了再思考?
李慕白拿出作业提笔便开始做题。
这作文真难写,特别是对他这种少小离乡的人,一年只回去一两次,既要体现建设与发展,又要内容真实、情感真挚,很容易就写成假大空喊口号式的作文。
今天谢疏都没来问写的情况了,估计也在思考吧。
李慕白收拾一下文具,准备洗洗睡了,明天再继续动笔。
人到晚上,尤其是闭眼之后,大脑理性抑制减弱,发散思维、感性联想更加活跃,因而也容易迸发出创意。
想到了!
李慕白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台灯,提笔写下:
“《青山为证,长路作序》,当第一缕晨曦刺破群山的胸膛,公路便如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