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想到谢疏上次说要供稿给校报,不知道现在到哪个地步了?上社团课也没见她提及。
不如投一些自己觉得不错的稿子,也算曲线救国了。
而且他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旁敲侧击出谢疏对这些诗作的评价,机智如他,一箭双雕,下周三的社团课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李不白:“可以,不过我需要点时间整理出我觉得好的稿子。”
李不白:“而且不发省级刊物,就发校报和文学社的期刊上吧。”
李不白:“最后一点,一定不要暴露我的个人信息,QQ和网名都不行。”
言书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信息,但是知道他网名啊,要是让韩晓薇看见了那不是寄了,毕竟他也加了文学社的QQ群。
草率了,以前应该多弄几个小号当马甲的。
言书:“好,我替文学社谢谢你赐稿。”
李慕白笑了下,赐稿什么啊,也就一个初学者练习的作品罢了。
周天返校前,李慕白把整理好的稿子发给了言书,还问了问对方的诗作投不投给文学社,那当然是一起。
上晚自习前,李慕白正坐在教室复习,学习新知识固然重要,但复习旧知识也不可或缺,更何况马上就要月考了。
“吃麻薯吗?
他抬头,谢疏正低着头轻轻咬了一小口。
李慕白毫不客气从陈秋禾的“专武”中拿出一块绿色麻薯,几口便吃完了,挺好吃的。
但他就纳闷了,陈秋禾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每周甜品都不重样。
不过擅自打听同学的家境是不太礼貌的事,李慕白尤豫了一下还是没问出来。
每周都白嫖陈秋禾的甜品,明天还是给她带个小零食先回报一点吧。
谢疏也细嚼慢咽完了,她拿出纸擦了擦手和嘴,而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小方盒,里面是一颗颗红橙色的糖。
“秋禾,谢谢,这个给你。”
“谢谢谢疏,这三个谢字念起来真拗口。”
我也觉得。
陈秋禾接过,拿起来端详:“s,u,g,a,r,f,i,n,a,这是什么?”
谢疏笑了下说:“桃子软糖。”
陈秋禾撕开标签,打开盒子,手指从中捏起一颗扔进嘴里。
“好吃!胶感不重,甜度刚好,还有果香。”
陈秋禾夸奖道,随后看了眼李慕白说:“怎么,想要?这可是谢疏给我哒。”
谁说我想要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李慕白收回目光复习自己的知识,就象一个饥饿的人扑进面包里。
丁铃铃。
等到大家都坐定逐渐安静下来做自己的事,谢疏转身似要从书包里拿东西,随后拿出一本书,等她回身,李慕白的桌上已经多了一个透明小方盒,上面还贴了张小便利贴。
“谢谢,给你。”
看来明天要给两个人回礼了,不过谢我做什么?
……
“豆包,这个是什么?”
晚上回到寝室,他给小方盒拍了个照发给豆包让它识别一下。。”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软糖竟然那么贵,约等于他一周五分之一的生活费了,那他该回什么同等价值的礼物呢…
第二天早上,陈秋禾还没来,谢疏却从书桌里摸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拿出来看是一个薄荷绿的苏泊尔保温杯,上面也贴了一张便利贴——“谢谢软糖。”
11月21日,秋,放晴。
“陈秋禾,给你。”
李慕白送给陈秋禾一个士力架和一包乐事青柠薯片。
先给一点吧,人情慢慢还,等对方生日再想想送什么。
“哎哟,给了你那么多甜品,终于知道反哺了。”
“什么反哺,我这是回礼。”
“哼哼,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啦。”
陈秋禾把零食收起来,早上还要上课,等下午放学了一起吃薯片。
课间休息的时候,谢疏拿起水杯去接热水,邓仪也跟着起身。
“疏,你怎么换水杯了?”
“这个水杯更好看一点。”
“是吗?”邓仪也没觉得多好看啊。
谢疏没回答她的问题,插入自己的水卡,滚烫的热水流入水杯中,散发出轻微的金属味。
邓仪嗅了嗅说:“疏,你这个水杯还是新买的啊,先别喝,装满热水,密封一两个小时就好了。”
“好。”
说起来天冷了,自己是不是应该也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