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大家都不好好穿校服。”周四午饭后,李慕白坐在椅子上感叹道。
“你不是叫慕白吗?怎么穿着一身黑。”陈秋禾说,她外面套了一件淡绿色的棉服。
“因为我善,而你陈秋禾,却违反校规不穿校服,记大过。”李慕白有点权力全使陈秋禾身上。
陈秋禾没有立即反驳,她一手撑着另一只手的手肘,指尖捏着自己的下巴说:
“校规上好象没有说不能违反校规吧。”
难道你是天才?
“而且我也穿校服了啊。”陈秋禾说完就要用手指解开棉服的扣子。
唉,非礼勿视啊。
哦,原来是校服。
“喏,看见没,我可是穿校服哒。”陈秋禾将棉服的衣摆往两边撩,露出里面长袖的深蓝领白polo校服。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把棉服穿上,别着凉了。”
李慕白颇感不好意思,如果有个人看见他和陈秋禾这样会不会以为他是个变态?还好谢疏没在。
“怎么,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你还是纯情男高啊。”陈秋禾得意笑道。
“是这样的。”
两人正说着,教室门外却传来声音:“还是怀念和你坐在一起的日子,我的疏宝啊。”
李慕白随即坐好,拿出自己的作业。
陈秋禾也回身扣上自己棉服的扣子。
……李慕白心里生出一点怪异感,这都哪跟哪啊。
邓仪和谢疏随即从教室前门走进来,她们也没穿校服外套,谢疏穿的是一件宽松深蓝针织开衫外套,内衬就是校服polo衫了。
李慕白老老实实地写着自己的作业,陈秋禾也假装看书。
邓仪送谢疏到位置上,看了眼后面的李慕白就离开了,其实也不是送,顺路而已,她就坐在第三大组。
确认邓仪走了并且没关注这里,陈秋禾“哭诉”道:
……秋禾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李慕白没有急于反驳,而是自顾自地写自己的作业,所谓听其言观其行,看他认真学习的样子,可以得知他是一个老实的人,对吧。
“怎么了?”谢疏轻声问道。
“他说我们这些不穿校服的都是坏学生。”
六百六十六了,还有添油加醋。
谢疏回头看了眼还在写作业的李慕白,笑了一下:“怎么会?李慕白是个比较内向善良的人。”
李慕白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自己的头,内向他认了,善良的话,喂流浪猫算吗?
见两人都沉默,谢疏却继续说:“在学校确实应该穿校服。”
她说完便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冬季校服穿上。
此番优势在我,陈秋禾你拿什么跟我斗,李慕白看了陈秋禾一眼。
陈秋禾见言语上讨不到好处,站起来给他一拳又坐回去。
……
哈基禾,你只有这般手段吗,对我来说只是挠痒痒罢了。
丁铃铃。
上晚自习了,今天晚自习是历史邓老师的,说起来他们老师好象没有一个是年轻老师,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邓老师从外面走进来,她戴着一副红框眼镜,看了下,确认都在写作业,而后慢慢走到谢疏身边,示意她出来。
这是要干什么?
过了几分钟后谢疏才回来,她转过身对李慕白轻声道:“李慕白,邓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叫他干嘛?
感觉从考完试后各科老师他都要达成全科老师见面成就了,不过数学还是算了,他可不想单独直面陈老师。
“邓老师,您找我?”
对历史李慕白是比较感兴趣的,所以对历史老师他也是比较尊敬的。
“恩,李慕白,你期中考得不错,虽然这套卷子难度只是中等偏下,但也可以看见你的水平。”
邓老师是个比较严肃的人,平时说话都不怎么笑,只有上课才会说几句玩笑话。
“谢谢邓老师夸奖。”
“其实叫你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了解一下每位同学的历史学习情况。”
原来如此。
“你平时都会看一些历史专业书?”
“是的。”李慕白点头。
“那你和谢疏差不多。”
差不多?她也看历史?不过好象也合理,文史哲不分家,学一个就要旁通另外两个。
……
邓老师又问了几个问题就放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