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好。”
科学研究表明,人紧张时交感神经会变得兴奋,抑制唾液分泌,人会感到口干舌燥。
李慕白下意识将手往后探,摸了个空,忘记没带水瓶。
分散下注意力就好。
他拿起谢疏的本子,挡住自己的脸,让视野被本子占据。
谢疏的本子有股淡淡的清香,她的字迹很清瘦,有点象瘦金体,应该是练过。
他小时候没有意识要练习字,到了高中又没时间练字,这次知道要给谢疏看,特地用尺子比着写,至少不难看。
“同学们,早上好。”
嗯……开头很有谢疏风格,言简意赅,不敢想象谢疏要是来一句亲爱的同学们会怎么样。
一只白净的手忽地出现在本子的上端。
“本子别拿那么近,会近视。”
“好的。”
视野重新回到世界,用馀光可以看见谢疏正拿着一只红笔边读边在他的本子上修改。
自己是不是不太认真,应该也准备一支红笔的。但可能他也不会在谢疏的本子上涂涂画画,破坏了它的美。
“看好了吗?怎么样?”
“看完了班长,写得好。”
谢疏做事很认真,一丝不苟,几乎挑不出问题来。
“恩,这是你的,我在上面用红笔写了一些修改意见,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谢谢班长。”
得赐墨宝,是不是可以拿回家供起来。
写好稿子对李慕白不难,难的是当着全校上千名学生念出来。
“你需要练习一下吗?”谢疏问道。
在这?还有其他同学在呢!不好不好。
“我拿回去练习一下。”
“学校其它安静的地方?”
应该有吧,去种植园、去天台什么的。
不过种植园要饱受蚊子的攻击,天台说大声了容易被楼下靠窗的同学听见。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你来活动室练习,我把钥匙给你。”见李慕白没说话,谢疏用近乎命令的语气道。
“班长,这不好吧。”
“哪不好?”
李慕白不知道具体理由,只是感觉不好,他不想被特殊对待。
谢疏把钥匙放在办公桌上,意思很明显,你看着办吧。
再拒绝就显得自己不知好歹了。
“谢谢班长,我会打扫好活动室的。”
晚自习的时候社团活动室这边都是没人的,确实是练习的好地方,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李慕白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对……对了,班长,我想问问刚才音乐课上你拉的小提琴曲叫什么?”
考虑到对着网易云哼几句不一定识别出,不添加歌单又觉十分可惜,他还是问出来了。
“《走过漫漫时空》”
“好的,谢谢班长。”
谢疏对他说的最多的是“走吧。”他对谢疏说的最多的是“谢谢班长。”
除了谢谢,他还能说什么呢?
“那班长,我去写作业了。”
“恩。”
李慕白搬着板凳回到自己位置,总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扭头看去,是田毓林,他又迅速低头假装写作业。
李慕白没管他,高二生在吃苦,高一生在享福,拿出作业开始写,当了副班长就是累,不仅要做自己的事,还要被迫做其它事。
“学长,能不能请教你一道题?”周箬拿着她的作业来。
“恩,什么题?”
“就是这道。”
“我不会,你问下其他人。”
李慕白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不会高一数学题的事实,要是其它科目他还能说一下。
“好吧。”周箬失望地离开,也不知道是因为题没解决,还是什么。
“你看昨天的表白墙了吗?”
“看了,咋了晓薇。”
活动室并不是自习室,因而还是会有一些同学闲聊。
“又来个‘春屿’啊,写了一首七绝。”韩晓薇也是学古诗的,所以对这方面比较关注。
“是吗?我倒是没关注,只看了上面发的一篇散文。”
“评论区都说‘春屿’和‘秋客’一个是高一学妹,一个是和我们同级的男生。”
“不是,这咋推出来的啊?”
“脑补的。”
李慕白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好险,差点被开盒了。
“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都在我们文学社里。”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