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数赛这种东西只存在李慕白的知识里,他数学不好,对这种赛事不关注,只知道含金量好象很高,他在这个体育课把讲话稿写好。
夜里临睡前,言书又发来消息,感觉是什么不好的兆头,不管真的有没有,他都要注意一下了。
他向来习惯用冷处理拒绝别人:回应简短,不接情绪,字少话淡。
但对言书不能这样,两人还是诗词学习搭子,不秒回不每天闲聊,保持搭子关系就好。
“同学们,把教材翻到弦乐部分,今天我们了解一下弦乐都有哪些……”
周三下午有一节音乐课,音乐的理论知识是听不进去的,学生只在意这首曲子好不好听。。”
看似询问,实则已有所指。
见没人举手,音乐老师继续道:“谢疏,我记得你高一的时候演奏过一首很不错的曲子,今天要不要给新同学们再演奏一曲,给同学们直观感受一下。”
——想听直说。
“可以的,老师。”
“我办公室里有一把小提琴,哪位男生愿意和谢疏去取一下?”
“老师,我!”
“选我!”
“老师看看我!”
能暂时逃离课堂,还能和谢疏单独相处,男生们顿时踊跃起来。
音乐老师扫视一圈,手指忽然一点:“那边那个男生,看你没举手,就麻烦你跑一趟吧。”
……音乐老师这招太狠了,李慕白内心腹诽,王瑞不也没举手吗?怎么不点他去。
“讲话稿写好了吗?”去办公室的路上,谢疏问道。
“写好了。”
“恩。”
对话就这样断了。
死脑,快想个话题啊!
李慕白懊恼自己没有买一本关于说话艺术的书籍。
他好象和谢疏没什么共同话题,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办公室。
李慕白目光找了一圈,没找到。
“在这。”
谢疏指着桌子上放着的黑色的提琴包。
“哦哦。”
放得很明显,只是他不知道有小提琴包这种东西。
他试着提起来,不重啊,怎么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帮忙?”一旁的谢疏问道
“没事班长,还可以。”
他明白了,合著是音乐老师舍不得谢疏干体力活。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乐器,虽然只是一个提琴包,但足以让李慕白认真对待,生怕损坏了。
也不知道一个小提琴多少米,他对小提琴还是挺感兴趣的,自己的歌单里有不少小提琴曲,鉴于自己的家境,学习小提琴是件难事。
回到教室,老师把正在放的歌曲暂停了。
“来了,把小提琴放这吧。”
工具人李慕白把提琴包放好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拆开包,老师取出琴和弓,递给谢疏。
“同学们,我们先安静一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理论知识终究是理论,我们让谢疏演奏一曲,相信大家对弦乐会有更直观的感受。”
大家都闭上嘴不说话了。
谢疏的体态很好,站在台上,即使穿着宽松的蓝白校服,也象一只优雅的天鹅。
她微微侧首,将小提琴抵在下颌与锁骨之间,用下巴和左肩轻轻夹住琴身,右手抬起琴弓,先试了试弓的松紧。
琴弓落下,悠扬的琴音传出,撞到墙壁,又荡回,在小小的教室形成回音。
琴音绵长而渺远,渗着些许惆怅,仿佛一个人独行于无垠的荒漠,四野茫茫,不知所向。
最后一个馀音落下,两分钟的曲子才算结束。
教室内响起掌声,这一次李慕白没有随意地拍两下手。
好,真好!this is true sic!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只是遗撼的是不知道歌曲叫什么名字,无法添加自己的歌单。
“非常好,还是一如既往的出色。”老师称赞道。
“谢谢老师。”谢疏微微躬身,脸上没有被赞扬的喜色,这种事对她来说,已是寻常。
音乐课结束之后就是社团课了,李慕白还在回味刚刚的小提琴曲,记一下旋律,回去哼给网易云听,看能不能识别出来。
谢疏打开活动室的门,经过打扫后的房间已经不象开学时灰尘遍布了。
这个活动室不仅仅有一张会议桌,还有一张张单独的课桌,靠窗的位置有一个比较大的办公桌,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