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道:“好的。”
谢疏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正站着四处乱瞟的李慕白,说道:“你不累吗?先坐着吧,时间还早。”
“噢噢。”
李慕白坐下,淡淡的橘香只隔了一米不到的距离,他如坐针毯,找点事分散下注意力吧。
从刊物里随意掏出一本,17年的,李慕白翻开看看,有新诗、古诗、散文、小说,象一个大杂烩。
不过文学社本身就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明确的方向,除了这一届,大家添加都是对某一文学有着明确的喜好。
新诗他不看了,毕竟自己也没什么水平,直接翻到古诗那一卷。
什么叫“脚踏实地最牢靠,一步一印创奇迹。”?
什么叫“纵使风雨扑面来,嘴角上扬最重要。”?
李慕白又翻到卷首,确认自己翻到的是古诗一卷,而不是七言口水话。
兴许只是这一期比较白而已。
李慕白又翻了几期,发现都是同样的问题,不过也有正常的,只是平仄格律大多不通。
他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被污染了。
“写得怎么样?”谢疏也从中拿出一期问。
李慕白一向是不喜欢在谢疏面前孔雀开屏的,那样会让他自我感觉在装,而且自己本身没那么厉害,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都具有浓厚的中学生气息。”
这样说既没有违心地夸赞说写得好,也没有讽刺贬低说写得不好。
“那这首呢?”
谢疏身子微微靠过来,感受到对方的逼近,李慕白心里一慌,他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看去,是一首七律:
题网上情侣一周年游兼以抒怀
秋客
一年今日此佳期,恰有冬晴共赏池。
潋滟柔波戏比目,妍和暖吹弄连枝。
凤鸾萧史人争羡,梅鹤林逋我独知。
借问平生谁作伴,粗茶淡饭与书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