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该怎么回答,说不好吗,还是说好,还是折中,貌似自己评价自己的作品都比较奇怪。
把皮球踢回给谢疏吗?他尝试张口,有点卡喉咙。
唉,转移话题吧。
“这个是我们文学社的吗?”李慕白问道。
谢疏没有回答,却传来轻轻的鼻息,李慕白转头看她,两人只隔三十厘米却见她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月牙儿落进了深潭,他立即撇开视线,感觉脸烫烫的。
谢疏为什么笑?她笑起来真好看,这两个想法充斥着李慕白的大脑。
幸好斜阳洒下的阳光为自己挽尊了,幸好下课的铃声解救了这尴尬的气氛。
他平复好心情,准备“迎客”了。
“你吃什么?”谢疏问道。
李慕白才想起来,坐班是没有时间吃晚餐的。
“班长,你去吃饭吧,结束了我去小卖部买个面包。”李慕白不知道谢疏还回不回来,反正坐班排表是只有他一个人。
谢疏听到后没有立即就离开,而是思考几秒后才起身去了食堂。
谢疏走了,李慕白感觉身上的压力顿时轻了不少。
现在高一学生还在食堂吃饭,等吃完才能来。
操场上摆了两排棚子,文学社在最边缘,成路边一条了,左边是棋艺社,对面是美术社,李慕白记得陈秋禾就是美术社的,不知道会不会来招新,报名最多的是数学社,毕竟有时社团老师会给数学社的社员开小灶,提高数学成绩。
“哇!”
操场上突然爆发惊呼,李慕白循声看去,原来是汉服社的穿着汉服来了。
汉服在现代好象只适合女生穿,男生穿就象宦官一样。
李慕白兴致缺缺,对社团的招新手段并不感冒,他拿起谢疏刚刚看的那一期,当时发的时候他可没收到样刊,这样的刊物每个班级都会发一本,这期李慕白当时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人拿走不知所踪了。
他先是翻到古诗那一卷,看看自己有多少诗被收录了。
随后又生出好奇,不知道谢疏有没有写过作品,他翻回目录页,一个个排查,终于在新诗卷发现了谢疏的名字,诗题很简单——《雪人》。
“哎哟,真巧,在干啥呢?”
李慕白把刊物合上,抬眼望去,是陈秋禾。
“你来美术社招新?”
“对咯,社长不干人事,把我安排来招新。”陈秋禾边说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拿过刚刚李慕白看的那本刊物,翻开目录看了一遍后问道:“上面没你名字啊,你笔名是哪一个?”
“我没有作品。”面对陈秋禾,李慕白能神色自如地说出违心的话。
“没有作品?原来你是混子。”
呵呵,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你们社团来生意了。”李慕白看见有一个女生来到对面美术社棚子里。
“那是我们社长,我先回去啦。”陈秋禾丢下刊物就跑回对面了。
李慕白默默把刊物收拾好,此时已经来了一些学生,他们四处逛逛查找自己心仪的社团,多数人还没走近文学社的棚子,只是看见便掉头就走。
“学长,请问这里是文学社吗?”一个学妹挽着一个头偏向其他地方的学妹走过来问道。
不是,从右往左读,这里是社学文。
“是的,这是我们社员作品,你们可以看看。”李慕白又从桌子里拿出两张纸,说道“这是两张报名表,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拿回去填写,下周三社团会进行一次面试。”
“好的,谢谢学长。”对方接过表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说道:“学长,你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要联系方式。
正当李慕白还在思考怎么拒绝的时候,谢疏回来了。
“两位学妹是要添加社团吗?”她的语气依旧冷冷的。
一直偏过头的学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两人便走了。
谢疏疑惑地看向李慕白。
“对,我已经把表给她们了。”李慕白回答道。
“哦。”谢疏还以为自己把人吓跑了。
她把一盒饭放在李慕白的桌子上,就坐回椅子上。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谢谢班长。”饭都放在面前,就差送进口了,现在再说不用好象不太合适。
谢疏也给自己打了一份,打开塑料盖子小口地吃了起来。
李慕白打开自己的那一份,有红烧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