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啊,”陆亚光一脸懵懂,“帅叔叔跟我梦里的爸爸一模一样。”
闻言,陆烟笑了,“你是遇到帅叔叔之后梦到他的吧。”
“不是哦妈妈,”陆亚光摆摆小手,“我梦里的爸爸,长得很高,长得很帅,只要他出现在我梦里,我就不害怕了。”
“帅叔叔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帅叔叔超厉害的!”
陆烟明白了。
小家伙不是说周偃沉长得像爸爸,而是周偃沉给了他爸爸的感觉。
陆亚光仰头看着陆烟,“妈妈,帅叔叔可以做我爸爸吗?”
陆烟手心抚摸着他的脑袋,“以后再说吧。”
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说不定周偃沉变心了,说不定她变心了。
珍惜当下的美好便好。
——
回去的路上,周长江时不时看向周偃沉。
看到他脸上浅浅的笑意,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陆烟同志确实不错,打算什么时候确定关系,把事儿办了。”
周偃沉:“再等等。”
刚刚两个人只是口头答应处对象,还没得及说以后,等明天见面了再说。
但既然亲了她,只要她不变心,他就一定会娶她。
但绝对不是以现在这个状态娶她。
“等什么?”
问完,周长江看到自家弟弟低头看了眼双腿。
周长江胸口忽然有些发闷。
得知偃沉受伤进医院抢救的时候他还在部队训练新兵。
电话里,母亲哭得泣不成声,说偃沉可能撑不下来了。
他当时一下子都懵了。
他驻守海南多年,他以为就算是牺牲也是他先来,怎么也轮不到他弟弟。
哪怕过去了大半年,他依然记得那天绝望恐惧的感觉。
他真的害怕失去这个最让他骄傲的兄弟。
他赶回来的时候,看到周偃沉全身用绷带包着,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心如刀绞。
医生说命是捡回来了,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告诉偃沉,活下来就是希望,等以后医疗发达,说不定就能站起来了。
偃沉双目无神地盯着屋顶,一句话也没说。
他心里难受,可也没有办法,在家两天就急匆匆回了海南。
之后他也一直询问过,知道他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跟人说话,每次母亲都在电话里偷偷哭。
直到有一天,母亲说家里来了一位小保姆,硬拽着周偃沉出门了。
后来母亲声音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也替偃沉感到高兴。
他慢慢把车停下来。
周偃沉侧过脸看向他,“大哥,怎么了?”
周长江:“我听咱妈说,陆烟同志,能给治好你的腿?”
周偃沉顿了下,过了会儿嗯了声。
“她有几分把握?”
周偃沉:“她说能站起来。”
周长江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方向盘,斜咬了下唇角,“所以,你想等自己站起来后再跟她确定关系?”
周偃沉:“我想给她最好的。”
周长江看着他,“虽然只跟陆烟同志见了一面,但我看得出来,她是个直率坦荡的女同志,如果她在意,就不会跟你保持现在这样心照不宣的状态。”
他回来一天就能看出来两人心里有彼此,只是没挑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周偃沉看向他,“大哥,她不在意是她的事儿,但我还是要争取一下。”
周长江陷入沉默。
他想起六年前那天晚上,何跃进把偃沉背了回来,支支吾吾地说偃沉被人下药了,等他过去的时候偃沉身边躺了个女人。
当时偃沉刚立了军功,又刚检查出绝嗣不久,两个人出去吃了个饭,就被人下了药。
何跃进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偃沉的前途,就把人给背回来了。
但何跃进害怕东窗事发,谁也不敢说。
周长江询问那个女孩是谁,不管什么原因,他们周家男人各个顶天立地,不能夺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不管不问。
何跃进也害怕日后女孩找上门,便跟周长江一起回去,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女孩早没了人影儿。
周偃沉起来后,发现身上好多抓痕,特别是肩膀上被咬了一口,皮肉都翻了出来。
他询问何跃进是怎么回事。
何跃进告诉周偃沉,他喝醉了发酒疯咬的。
气得周偃沉把何跃进揍了一顿。
这件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跟何跃进谁都没有再提过。
偃沉不管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