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前还是受伤后,长年累月冷着一张脸。
可刚刚见了陆烟同志一面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偃沉眼底的喜悦。
这是他们作为家人给不了他的。
他希望偃沉能够幸福,他担心不早点定下来,会夜长梦多。
周长江:“陆烟同志说你多久能站起来?”
“明年。”
一年时间并不长,他等得起。
如果他能站起来,他要三媒六聘,风风光光把陆烟娶进家门。
如果站不起来......
周偃沉深吸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
这天晚上,陆烟躺在床上,回味着周偃沉的深吻,嘿嘿傻笑。
陆亚光侧过来,“妈妈,你做梦了啊?”
陆烟把陆亚光搂在怀里,“是啊,妈妈做了个美梦。”
这天晚上,陆烟确实做了一夜好梦。
早上七点多就起来了,吃了早餐,陆烟就带着陆亚光出门了。
两人花了一毛钱坐公交车去北海公园。
坐上车之后,陆烟就听到车上的人讨论今天北海的游玩项目。
陆烟主要是去滑冰的。
坐在车上,陆烟望着车外,感觉到今年过年比往年热闹很多,时不时还能看到公园的老人们穿着戏服敲锣打鼓。
耳边是大家讨论时事的声音,不一会儿又被周边人提醒别胡说八道。
过去十年,大家被压抑地太厉害了,养成了小心翼翼的性格。
公交车在车站停下,距离北海公园还有一段路程。
陆烟牵着陆亚光的手边走边看。
“妈妈,那边有套圈的。”
“妈妈,那个帅哥哥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啊,还能发出声音。”
陆烟:“那是口风琴。”
北海公园热闹的很,不仅有唱京剧的,还有一些年轻人手抱小提琴演唱,主要还是红色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