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刘义符脸色凝重,静待在原地,待其言语。
“关西之天下,便交由儿来收复。
言毕,刘义符抬首看去,面露错愕。
刘裕未有以往的欣慰笑容,反是严厉训斥之色。
隔着数十步外观望的士臣父老们,见得刘裕佯怒的神色,心神一拧。
“离家近三载,便不曾想与你娘亲、阿姐弟妹说些什么?”
刘义符愣了愣,苦笑了一声,低眉思索了片刻,道:“儿————思虑不周,也未备礼————还望父亲代儿向娘亲、阿姐问安————”
想到刘义真、刘义隆等,刘义符则不再拘谨扭捏,笑道:“儿不在弟弟们身旁,鞭策不及,只得有劳父亲。”
“为父回建康,尚需一段时日,你回府后,切勿忘了书信。”
“儿谨记。”
刘义符见刘裕再次转身,许多话语咽在喉中述说不出,踌躇了片刻,他上前了几步,支吾道:“老爹————好好保重身体。”
刘裕顿了顿,权当无听见,闲庭散步的登上了楼船。
待到玄黑大纛飘扬于空中,身影已愈发模糊不清,刘义符顿觉风沙袭眼,遂抬袖抹了抹,仰首望向碧青蓝天,身后虽有万人驻足,又似若无物,空寂虚寞。
沉寂良久后,蓦然回身,鲜衣怒马,于山海中掠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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