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驰援。”
“世子征刘回堡守卒也就罢了,怎可将沉敬光调入主军?”梁喜忧声道:“他二人岂能同仇敌忾?”
梁喜并不知刘裕已然回长安,担心刘义符震慑不住二将,也合乎情理。
王尚虽和梁喜交心,但此事不敢言说,故而转寰道:“郑鲜之南归前,已与他述说过利害,大敌当前,攘外须安内,世子调他离咸阳,其未有不从,想必还是会顾全大局。”
“想必?我是不知兵,可最浅薄的兵法总知晓一二,主将不和,各自掌军,是要酿成大错!”
说着,梁喜愈发心悸,霜鬓猛然颤斗,胸膛高低起伏,他本以为世子同王尚等留有后手,哪知还真是如此安排。
王尚越描越黑,即而挽着梁喜的臂膀,安抚道:“其弟弟被围困于泾阳,生死未知,他有何心思与王将军争斗?”
大军之中,王康等几位兄弟也随同刘义符北上,各家兄弟的死活在此一战,岂能儿戏之?
“京兆都已空了,刘回堡的兵马也被调走,长安城守卒不过三千,其馀县坞合计一军有馀,颓败后,可还能抵御四万虏军?”
梁喜见王尚一时无言,又道:“再者,若赫连勃勃遣一路军西进南渡,寇长安,就这数千守军,能奈其何?”
“大军压进,他若还敢分兵,正面兵力不及,又多一层胜算。”王尚苦笑道:“凡是无需皆往坏处想,若胜,安定岭北可复,届时虏军兵粮俱损,再无进犯之机————”
王尚见梁喜面色稍缓,遂即转过身去,说道:“你我于尚书台督促粮运,维稳住长安,静候佳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