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入睡,轻声唤道:“夫君?”
“何事?”
“妾身的娘亲、弟弟囚在诏狱中,若夏虏攻进长安————妾身————”
刘裕听姚氏要为自己亲眷求饶,面呈愠怒道:“吾儿尚在长安抗虏,宗室百馀人,能抵他一人之重否?”
他将最为偏爱的嫡长子都留在了关中,姚氏却欲扬先抑的想方设法求他保全亲眷。
饶是一向温和善待妻妾的刘裕,听此一言,也难免动怒。
姚氏庞然无措,她即而止住了抽泣,静静依偎在其身旁,一双美眸慌乱不已。
她想借着一时宠信,想与刘义符、义真等争一争,没曾想在刘裕心中,自己也只是一繁花,与骨肉相较,脆弱不堪。
姚氏捂着被掳,暗自神伤,她想同那位姐姐般得到殊荣,往前进一步,恐是绝无可能。
想到此处,落寞感丛生。
一双娇柔的玉手紧紧攥着被褥,香汗不断渗出,露水倾复,瞳孔渐而迷离。
直至眼神复而聚焦,呻吟声停歇,那怅然若失的落寞感也随之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