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腹中,刘裕便又夹下一片。
“谢郎也尝尝。”
谢晦见刘裕吃的津津有味,饶是他不好口舌之欲,现也不得不尝。
谁知肉片刚一触碰味蕾,味道难以形容描述。
“世子以酃酒去腥,佐以葱花增香,口感细腻,此肥瘦相间肉片,烤至焦黄,真是佳肴珍馐。”谢晦不偏不倚的点评道。
尤其是这酃酒,酒香气将腥味尽皆掩去,反而有一丝甘甜,那股腥臊味荡然无存,品尝不似豚肉。
“我这是用铁铸成的大锅烹炒,并非炙烤,谢郎若喜欢吃,我可令厨房多炒些。”
“炒?何为炒?”
刘义符向二人细致的讲述一番,又将炒菜的荤素菜名报了一通,后者得知后,大为惊诧。
钻研一日厨艺,便能自成一派?
面对口中的佳肴,二人无言以对,默默处置着盘中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