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金戈铁马
清理不开为血肉筑成的外墙。

    长孙嵩瞪大了双眼,呼吸逐渐急促,眼见已有不少无主之马、骑士因那弹丸受惊,开始左右乱冲,任他如何呐喊下令却都不受阻拦。

    由铁骑组成的洪流已然调转方向,往后方奔涌而去,

    山洪直泻,仅存的骑军争相逃命,冲阵时的不顾一切亦在,只不过冲的阵不同罢了。

    阿薄干看着无数的骑军向自己涌来,他猛拽缰绳,连连挥鞭。

    朱超石、胡藩、刘荣祖等将率领着楼船上的生力军踩着战车,攀爬户山,再缓慢跃下,奔袭数百步后,他们找来受惊或是失散的战马。

    能骑则骑,不能骑哪怕是用双腿追击,这些因拥挤推揉的败军也会留有残羹供给。

    三名将领率着千馀步卒,追杀向数万骑兵,

    奔袭数里之地后,阿薄干不再侧目向往,一颗心若有若无的跳动,还未缓过神来,待他见身旁的骑士猛然停下,望向远方,遂也顺其目光望去。

    远处丹水横流前,竟涌现了数百赤红骑土。

    他似是以为自己昏厥过去,接连眨眼后,才发现那赤红色乃是血液所染,在烈阳照耀下,早已凝固泛黑的血迹尤如赤色,嵌在那玄甲精纹之中。

    金甲少年缓缓拔出长剑。

    “杀胡!!!”

    未等阿薄干看清那绘声绘色的图案,一声怒吼让他顿然失神。

    数百麒麟军冲锋而至,数十名亲兵想要护着阿薄干,但四周都是惊慌的溃军,他们退无可退。

    随着身前一名名骑士栽落马下,阿薄干方才看清那图案。

    那是一只瑞兽,似是—.麒麟?

    刚一看清,金甲少年已然近前。

    “噗!!”

    “帝率六百骑自河东疾趋,过晋城。时军行远涉,潜踪匿迹,士卒疲,勇气稍堕。帝临丹水而誓曰:‘朕与汝等生死同命,甘苦共之!’士卒闻之,激昂重振,既而穿丹径,越山阳,猝遇虏数千。帝乃与勇承侯、壮侯合而击之,杀虏数千计。”

    “高祖陈兵于岸,以车阵御虏,帝引骑突出,虏众前后受敌,大溃。”

    “时高祖于岸大破虏众,奔逃之间,帝引骑突出,斩虏阿薄干于阵。”

    “高祖闻文帝至山阳,遣白直队主丁率七百人及车百乘,于河北岸上,去水百馀步为却月阵,两头抱河,车置七仗士,事毕,使竖一白,虏见数百人步牵车上,不解其意,未动。

    高祖先命超石驰往赴之,并大弩百张,一车益二十人,设彭排于辕上,虏见营阵既立,乃进围营。

    超石先以软弓小箭射虏,虏以众少兵弱,四面俱至。嗣又遣南平公托跋嵩三万骑至,遂肉薄攻营,于是百弩俱发,又选善射者丛箭射之。虏众既多,不能制。

    超石初行,别大锤并千馀张,乃断长三四尺,以锤锤之,一塑辄洞贯三四虏。

    北伐之初,文帝制火药以备,火药自机发,直贯魏阵,中者血肉糜碎,触之者立焚,虏众不能当,一时奔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