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内忧
听此,无奈地重新坐回了椅上,他用手指点了笛下那拆开的信纸,宗敞当即接过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宗终于不再是绷着脸,而是露出一副异之色。

    “司马休之断然不敢,信有蹊跷。”

    “建康的探子都被拔了,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我不知。”

    王尚看了眼被自己压在封下的信纸,他闭而不语,吩咐道。

    “司马休之与鲁轨,你先派人看着。”

    王尚虽未明说,但宗已了然他的心意。

    “王公L真要这般做?”

    他先前说的乃是气话,未曾似到———

    “若不是念及恩情,我为何要唤你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