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无奈地重新坐回了椅上,他用手指点了笛下那拆开的信纸,宗敞当即接过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宗终于不再是绷着脸,而是露出一副异之色。
“司马休之断然不敢,信有蹊跷。”
“建康的探子都被拔了,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我不知。”
王尚看了眼被自己压在封下的信纸,他闭而不语,吩咐道。
“司马休之与鲁轨,你先派人看着。”
王尚虽未明说,但宗已了然他的心意。
“王公L真要这般做?”
他先前说的乃是气话,未曾似到———
“若不是念及恩情,我为何要唤你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