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内忧

    姚绍从安定马不停蹄的赶回长安,如今安定由姚恢所统领,他没有立刻策马回去,而是回府中洗漱了一番,无非就是在等姚泓回心转意。

    王尚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问道:“您要何时离去?”

    姚绍挥手示意王尚坐下,自己则是令侍婢准备酒水。

    “赫连勃勃一心要坐山观虎斗,我回安定与否,已不重要。”

    王尚见他不愿回去,脸色急切道:“四方精军在姚恢手中,您若不回安定,

    陛下本就

    夏军还未兵临城下,姚恢便已不见了踪影。

    此时四万秦军主力驻守在安定,乃是将全国的安危托付在姚恢身上,谁能不慌?

    听着,姚绍也不辩解,在等着王尚讲述利害的时候,拿起酒樽,对一饮而尽。

    “姚公心中所想为何,不妨说与我听。”

    “我心中所想早已在朝堂上祖露,你也见了,无人愿听我所言。”

    姚绍似是觉得用樽饮酒不够痛快,遂提起酒壶,对嘴而饮。

    王尚见姚绍作态,深怕他心灰意冷,缓声道:“陛下尚未做出决断,我待会便再进宫姚绍摆手道:“莫要再作此无用功了。”

    “姚公可是对陛下失了心气?”

    “失不失,又有何用?”顿了下,姚绍又道:“晋军前锋用两月夺取关外之地,司隶五万兵马,依你之见,能否抵挡的住?”

    “募兵之事,各郡男丁—”

    “征召这些连兵器都拿不稳的杂兵,只会与晋军作了嫁衣。”

    “你们这些汉人,就是读书读过了头,忌禅这个,忌惮那个,连大敌都分不清..”

    两壶酒水下肚,姚绍老脸红润了些许,“赫连勃勃怎会在此时进军?你便是将郡、雍二城拱手相让,他也断不敢接手。”

    “姚公着相了。”

    “不!刘裕志取关中,若不调安定兵马回援——

    王尚离去后,久久未缓过神来,他见姚绍都面带颓色,心中也没了底气。

    他望向巍立在远处未央宫,良久方才上了车。

    “主人要往哪去?”

    “回府。”

    府内。

    王尚回到书房后,他看着案上寥寥无几的信件,愣了下。

    “去将宗敞唤来。”

    “是。”

    在宗未到之前,王尚打开信封,审阅着潦草的字迹。

    “世—..”

    王尚皱起眉,又打开了下一封。

    “休之—

    正当王尚独自呢喃着,募然响起了叩门声。

    “进。”

    王尚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宗敞,莫名来了气。

    ?怎还不见援军?”

    “王公派我游说魏主出兵,我完成了您的命令,魏主不守信义,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宗敲淡然道。

    “整整三十万石!你知道多这三十万石!我能募集多少人马?!”

    宗沉默不答,王尚又道:“国难之际,你怎能如此不上心?”

    “大势不可为,我只是区区一名说客,干不得朝政大事,对兵事也一窍不通——.”

    “我看你这副作态,普军打进长安,你便要第一个降于那刘寄奴。”

    “王公难道要为国守节而死吗?”

    “你!”

    王是站起怒斥一声,他来到门前,围着宗打量了一圈,

    “普军还未入关,你怎能口出大逆之言。”王尚压声怒道。

    “如我诸如此类的大逆不道之言,各公卿早已说了百遍,我与您说,您又是如何做的呢?”

    “墙快要坍塌了,底下的人是会待在原地不动,还是立马躲避呢?”王尚反驳道,“此乃人之常情,他们这般也就罢了,你宗怎能这般?”

    “王公无非是想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又怎错了呢?”

    “我不与你辩!”

    王尚作罢,宗却依然说道:“王公留恋权柄,不如早早投效。”

    “砰!”

    砚台被王尚掷出,捅破了纸窗,飞到了屋外。

    王尚见宗敲寸步未动,脸色如常,证了下,怒道:“我为国为民日夜操劳!

    早生了多少白发!你便是这般看我的?!”

    宗敞向来不会虚与委蛇,既然真相是快刀,他便是举刀不落,避而不答。

    “魏国的兵马迟迟不见,要论责,也是你宗之罪!莫要觉得自己置身事外!我要是不在,你看朝中何人能容你!!”

    王尚见宗不哎声,冷哼了一声,道:“你再往魏国走一趟。”

    “我便是唇舌破烂,也左右不了他国朝堂。”

    王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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