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抵达
允诺的沉林子快步来到亲兵牵着的战马前,他踩着马一跃而上,策马往城门奔驰而去。

    刘遵考觉得沉林子甚是无礼,忍不住进言道:“大兄,你看他”

    “你不用管他,做好分内之事足矣。”刘裕不耐道。

    听此,刘遵考张了张嘴,退到了一旁。

    刘裕虽对宗亲多有纵容,可当触及到自己的基本盘时,他还拎得清楚。

    沉家兄弟为人忠勇,又受过刘裕的大恩,刘遵考纵使磨破嘴皮子,刘裕也不会真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责罚沉林子。

    “兄长,弟头有些晕,能不能先回去?”刘义真轻声问道。

    不单是刘义真,刘义符也感到晕厥,这坐船坐久了,任谁都会感到不适。

    “这不就去官署了,到府上你便能歇了。”

    在娘亲哄骗之下随军同行的刘义真心中已生了退意。

    不管做什么,他都要先得到刘义符的同意后才能去做。

    这一路行来,刘义真只觉得自己与押送的死囚无二,只是没有戴上,灰头土脸罢了。

    等刘裕来到官署,刘义真又便立马往早已收拾好的屋子跑去。

    而刘义符,则是同着刘义隆般待在刘穆之身旁一样伴在刘裕左右。

    他接过刘裕过目后的战报,感慨道:“父亲责沉将军心急,可这军功如同洒落在地上的金银般触手可得,孩儿看了,也有些心痒。”

    王镇恶与檀道济发兵以来,攻城就象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打下一城,收缴物资,整编降军,又旋即攻下一城。

    那群秦将别说什么死战,能够做做样子守上个一日都极为难得。

    见刘义符跃跃欲试的样子,刘裕笑道。

    “无非开胃小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