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厕书
会写章草、今草、狂草、小草,但要是你不会写隶书,就是连最下等的文吏都做不得。

    “是谁告诉世子练的这章草?”颜延之见刘义符全神贯注的抄写,冷不丁的问道。

    不说有没有长进,这倒退成五六岁的孩童,也太过骇人了些。

    “无人教,我自学的。”

    “可是有人说世子天赋异禀的呢?”

    “无人说。”

    颜延之愿与他聊,刘义符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说实话,有个想什么就说什么的老师,倒也不错,在这个处处是背叛的年代里,至少能够百分百避免受到背刺,当然,若是直刺的话…………

    想到这,刘义符觉得还是悠着点好。

    他已经听出颜延之的话外之意,或许是因为今日自己格外认真,他不愿抹杀自己的才子猛,故意外的委婉询问。

    不一会儿,酒壶见了底,颜延之轻叹一声,闭目养神起来。

    “还请世子记住,今日就当我未曾来过,往后也不要称我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