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可以干活”的请求,许砚思索了片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明天,去找一趟许云,看看他会不会实现承诺。
成了趟子手或者镖师,才有赚钱的门路。
......
翌日,许砚忙完一日的活计,便匆匆朝着许云的院落走去。
守门下人识得他,没有为难,听明来意,便进去通传了。
与此同时,许云所在的院落中。
许云站在院中,沉腰立马,将丹田之中的全部内力汇于右臂。
下一刻,他猛地蓄力,朝着面前木桩轰出一拳。
木桩先是一颤,紧接着从受击处炸开裂纹,木屑迸溅,整根桩子在一声闷响中四分五裂。
许云收拳而立,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木屑上。
这时,一道带着赞赏的声音传来。
“不错,又有长进。”
许云循声看去,只见三步之外,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
正是许家当代家主。
许家镖行的话事人,许蛟。
许云收了拳势,语气躬敬:“还是爹教得好。”
许蛟正要开口,一名侍女快步走来通传:“老爷。”
“二公子,许砚来了,说想见您。”
“许砚?”听到这个名字,许蛟眉头一皱,语气中满是厌恶,“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他甚至都没有问,许砚来找许云做什么。
对这个名义上的儿子,许蛟向来没有好脸色。
一个妓女生的孩子,谁又说得准到底是不是他的种?
当年他娘带着他来求收留,事情闹大后,他许蛟在镇子上被人议论了好一阵子,至今想起来都觉得丢人。
现在能让他留在许家吃一口饭,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