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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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是何意?

    宴承徽再次将碗沿喂到她唇边。

    岑令仪不曾再推辞,靠上去将一碗汤药尽数喝了。

    他如今性情大变,喜怒无常。

    她若再多说什么,他不知又要做出什么来。

    喝了这汤药也好。

    她身子尚未恢复,因要来明德殿,也没来得及煎药服用。

    他给她汤药吃正好,她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宴承徽盯着她一口气喝完碗里的汤药,才收回手。

    岑令仪苦得一张脸儿皱成一团,几乎要呕出来,却强忍着。

    她正要去接他手中的碗,他却站起身来,径直朝书案走去,她也跟着站起身。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敢乱动,便静静站在那处。

    宴承徽放下碗,打开抽屉,从里头取出一只小白瓷罐,掀开盖子露出里头乳白色的糖果。

    是宫里的贡品乳球狮子糖。

    从小,他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她留着。

    到如今,这习惯还不曾变。

    “殿下,奴婢让云阙再给您熬一碗汤药。”

    岑令仪抬步往门那处走。

    她喝了他的汤药,得给他补上。

    宴承徽回眸看她。

    她是真会说话,“殿下”、“奴婢”、“您”,刺耳至极。

    他将手中的小瓷罐重重摔了回去。

    “不必,随我进来。”

    他嗓音凛冽,头也不回地往内殿走。

    不过是喝了一碗汤药而已,吃什么糖?

    总归不会苦死她。

    岑令仪不知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也不敢违拗,只好转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