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小棠,一上来就对她愤愤惊奇。
棠:“靠!恶人先告状是吧?”
棠:“明明是你,谈恋爱谈的乐不思蜀重色轻友的过分早忘了还有我这个姐妹好吧!”
用词犀利,一针见血。没脸见人,舒桐一通理屈告饶完才好意思不耻下问向人求教。
舒桐:“小棠,如果女追男,追到手了,那么女方之后是继续主动呢?还是说稍微变化矜持一点,等对方先过来联系她?”
发过去没有两秒,赵小棠问都不屑问直接甩她三个大字。
棠:“分情况。”
舒桐耳朵立刻支愣起来只等着人给自己指点迷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下一刻,赵小棠又直白赤.裸撂下两句—
棠:“就你男人,别说穷追猛打,就算扒光了衣服跟人上床也有的是女人虎视眈眈排队等着。”
棠:“所以,还矜持个鸡毛啊!抓紧上吧!”
舒桐:“..........................”
行叭!怪她,就不该指望能从“三观即五官”的赵小棠嘴里听到什么中肯意见。
此刻,这个“颜值即正义”的欲女说完又甩她两记“回旋镖”。
棠:“不过桐桐,话说你们感情都那么久了到现在还停留在勾勾小手、聊聊小天的程度?”
棠:“不应该啊桐桐,那么欲的男人,但凡是个女的都憋不到现在还不打垒啊!”
舒桐持续无语。
为什么,她周围都是这么色的色.女,就不能来个多少对帅哥有点免疫力的人吗?
显然不能,因为下一秒,22:30分,微信顶端姗姗来迟掐点一样传入动静。
很直截了当的,男人发来一条语音。
语音!
目光倾即涂上彩虹的缤纷,舒桐瞬间“背信义气”,仪式感般戴上耳机,点开—
“准备睡觉没有?太晚的话我可不提供叫起业务了。”
呼吸放轻,几秒听完,舒桐周身一怔。
是韩澍的声音,但明显恶搞,很沙质,浓缩饱和硌来人耳边。
虽不至于不舒服,但显然不是舒桐想要的“原汁原味”。
沸腾的心降下几度,舒桐发去一个石化表情包,心有戚戚,“你用了变声器?”
再听一遍。
好吧!她认栽,变声器都挡不住人性感的醉音,她一定是在耳朵上安了滤镜。
男人前一秒兴许在笑,后一秒如舒桐所愿切换为原音,存着点笑意,又有些严肃的问她,“如果最初,我是这样的声音,你怎么办?”
舒桐咂舌,瞬间警惕。
不是吧?难道人之前对自己的那点醋意还没消化完这会儿大晚上特意跑过来“兴师问罪”?
可,还能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就像赵小棠说的,这么贵的男朋友,抓、紧、上、啊。
敲字,毫“不知廉耻”。
舒桐:“你知道吗?我有一项特异功能,只对你。”
他:“什么?”
两个字浮在耳骨,清而欲的砸下。
舒桐:“心动啊!别说声音,就是你一波棱指甲盖都牵动我心。”
舒桐没说假话,她观察过韩澍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天然,健康的白里透着红,莹如珠玉,漂亮的跟涂了护甲油似的。在阳光下一晒,通透度堪比玉种。
是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抓狂的程度。
男人似被她奇异脑回路逗开怀,也或许人根本就没有醋恼,声线忍俊不禁,过分惊鸿悦耳,“从哪学的乱七八糟哄人的话,彩虹屁一套一套的。”
他此刻一定挑着唇,眼勾月,风华正茂。耳机将人的感官无止境放大,周遭都是他的气息与温度,裹挟着她,拥抱着她。
一如初识,亲密无间。
然后,正畅享里,男人语气忽而一转折:“不过,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公平。”
飞天的嘴角愣停,舒桐缩在屏幕后:“哪里不公平?”
他呵下一口气,清朗的声音,是山里的涧,水流一样,但依旧不失那种致命命令感,“想想啊!我说话,你打字,手机好长时间都没声,搞得我,像一个人在说单口相声,傻乎乎的,当然不公平。”
傻乎乎?
瞅一眼屏幕里自己高高争扬的嘴脸,花痴无敌到家的蠢模样......
啧,简直不堪入目。
她才是傻乎乎最没脸见人的那个吧。
可是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忖一会儿,舒桐扣字,“但,我在宿舍啊,视频语音都不方便。”
舒桐打死不承认是她自己太怂,只想着索取不想着回报,在遍地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