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餐厅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这一次,男人的吻,一贴近就带着浓墨重彩的掠夺意,炽烈狂野,扑面袭入。
舒桐直接被抵上背椅,男人的侵略感太强她下意识想要逃,可身体里每一处无一不在迎合着他,像一种本能渴望,与他唇齿纠缠。
有昼白远光光束从他们头顶碾压,耳边拉响一声轰鸣,周围所有都消失了,全世界只剩他和她。
她的唇,像蜜果一样被人吮噬,甘美而沉甸,男人在一下下辗转加深,宣泄般投入,带着不容置喙的拉扯和掌控。舒桐全程脱力,完全被男人以气息所桎梏,她不能抵抗的倾倒,沉沦,从指尖到心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救命一样情不自禁圈住他脖颈。
像被多巴胺灌溉,甜美的气泡杯里漫游漂浮,舒桐被啄的醺醺然,闭着眼都是漫天粉橙色泡泡。
突地,一丝腥甜从唇舌漫延,慢慢过滤漾开,舒桐一阵吃痛,发出一声不能自已的、破碎的呜咽。
“唔~”
很轻的一下,像午夜梦呓,却将韩澍迫人气息猛然作停,白T下隐约偾张的肌骨跟随着重一起伏。
下一霎,发烧的空气降温,男人薄唇离开,极夜跟随着撤退。
瘫坐在原处,舒桐不能自己剧烈的喘息脸颈酡红一片如同刚从倾盆的雨境里脱身。耳畔嗡鸣,只闻得到她交乱的呼吸,和空旷胸腔下,阵阵雷鸣般心跳。
车内昏暗,韩澍喉结克制一滚滑,眼眸深邃逆着光,浓似漩涡,薄唇上沾一点腥红,反差的妖冶,凝她一秒道,“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音质低迷,浸着性感的沙哑,像妖蛊在幻像里蛰伏下的勾子,无从可逃。
“还、还好。”
唇瓣嗫嚅,舒桐语无伦次,点头又摇头,旋即慌乱“嘎嗒”一声解锁音,舒桐推开车门,如同必须要踩点回去的灰姑娘离开这辆水晶梦幻的南瓜车,落荒而逃。
***
月薄星疏,风带着山雨欲来的湿意叮咛,过路人影匆匆。
并不曾下车,韩澍目光追着那朵渐行渐远的玉兰,点烟,吸上一口,男人手搭车窗,待那一点薄弱火光在空气里销声匿迹,好半晌,韩澍掀灭烟头,懒懒启动车身。
他承认,他刚刚失控了,没有理由,毫无征兆,那种于瞬间攀上来的征服欲全不能为人力所掌控。
就譬如他失而复归的灵感,飘忽不定,欲罢不能。
沿街漫游,手机切回工作模式,顷即,嗡震响彻四方,没有多久,一通来电喧哗的导入。
低目,韩澍接听,“喂。”
那端似不能相信,彼一接通就是一顿激动的叫嚣,“澍哥、澍爷、澍祖宗,您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加上这通兄弟可是足足给您打了二十”
“有屁快放。”
韩澍声音恢复往日清亮,如同冰川下炸裂的回响。
车内归置安静,手机里,周湛声音平静了不少,然而依旧残着些踟蹰,小心翼翼,“澍哥,令娜回来了,这事你知道吗?”
韩澍眉头一皱,几乎面无表情,似在思考周湛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就在同一时间,魔都,海韵昕居102公寓楼。
繁复的灯饰散发着冷冽的光,镫黑色紫光檀椅明亮如净水烟湖,地板上每一缕浮雕都在彰显无尽的奢华。
抿一口红酒润喉,荀书会无声打量着面前品相绝佳的丽人,眉眼弯动,满意连连。
“快吃,看看你,太瘦了。”
放下酒杯,荀书会给人夹菜,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难得的慈眉善目。
简直婆婆看儿媳,越看越喜爱。
对面,令娜一身深海蓝长裙,身量高挑,五官偏一点混血的深邃,左眼下方一颗泪痣,平增多丝妩媚妖娆。
像白月光与朱砂痣里那点朱砂痣,任何男人见了都不免想入非非。
对人微笑,令娜冰蓝色的眸溢出心疼,反手替人夹菜,“伯母别光说我,你也吃。比起三年前伯母可是瘦了好多呢。”
“哎!都吃,都吃。”
荀书会痛快的应,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似乎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自从两年前儿子交了个女朋友,一切所有,好像全都脱轨了。
她这个儿子,怎么讲,太优秀了,太卓绝了。相貌气场不必言,经商的头脑更是让荀书会刮目相看,青出于蓝远胜于蓝。
本来当初韩澍与她对赌的五亿投资,荀书会只当打水漂根本没打算要回来,只等人在外面玩够了老老实实回来继承家业。
但这几年,遑说五亿,只EBALE这一项反馈给她的利息十多亿不止。
可荀书会还是头疼。
儿子太卓绝了也不好,不好掌控。尤其近几年,关于韩澍的私人生活荀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