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待入包厢,像穿越了另一个时空,内部布局古色古美,如居士文房,四角案榻备着笔墨砚纸,犀兽燃香,墙上点缀山水名画。

    诺大的梨花木圆桌居于中央,冷菜热菜精致鲜明,缓缓流旋,像一场精缩的艺术展,匠心独运。

    其他人都自觉退走了。为她抻椅,顺手的事,待舒桐落坐男人挨她身旁坐下,措辞怜香惜玉,似乎这样一场筵宴还委屈了她,“来的匆忙先随便用一点,等下次一齐补给你。”

    除去天生电台腔,现实中近距离听起来,男人讲话很有那种领导的层次范,像某种玉制乐器在颅内轻敲。

    舒桐忙说不用,跟着很小心思的补充,“这样已经很好了,下次,换我请你。”

    将主动权揽在自己手里,你来我往,这样感情才能进一步推进嘛。

    舒桐不免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狠点了把赞。

    “好,下次,你请我。”

    他好痛快的答应,接着眼神示意边角方位,“喝点什么?”

    这间包厢是类似自助式的,各类果饮奶露应有尽有,冷藏常温。舒桐目光随男人看向不远案台,顿时眼花缭乱,目光求助。

    他秒懂,驾轻就熟从一堆五颜六色中挑出来一罐,打开,递给她,“黑露稀米,常温的,低脂,试一下?”

    为了维持43kg的轻盈舒桐已经好久不敢碰类似甜蜜诱惑了。但今朝,爱情总让人理智丧尽。

    接下,淑女的捧杯,抿入一口。

    刹那,奶醇的口感,带一点香草味侵入齿间,味蕾生花,简直不要异常合她口味。

    “好喝。”

    赞美的嗓音有点嗲,矫情,动作也矫情,没抿两口又放下。

    ——因为,身旁,男人一直在看她。眼尾微弯的桃花眸上挑,眨动间露出似被清水涤过的灿灿清辉。

    哪怕一句话没说,也像在似有似无下着勾儿。

    却大大方方,不会给人任何轻浮的感觉。

    视线相合第一轮,舒桐完败,目光担当不起逃避向面前如仙雾飘渺的桌台,定睛在一点,“中间那道,是什么菜呀?”

    声音落下,舒桐自己首先忍不住想给她一拳。

    为什么,她会捏出如此矫揉造作的女音。

    但,不怪她,没有哪个女人能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心如止水。

    好像,自从见面的那一秒两个人性格就互换了。网上能口嗨生出来花的她见到男人秒变含羞草,被他看一下就招架不住,娇羞合瓣;而他之前,明明惜字如金可以沉默三天不说话,现实里却无惧一切场面注视,天之骄子的游刃有余。

    —不说侃侃而谈,绝对不会让人尴尬。

    “中间那道?龙岩虾肉,算是这家店招牌了。”

    譬如此刻,他回答完,接着为她夹起一只,剔线剥肉,不刻意的动作,与其说绅士,更像一种天生的教养。

    “尝尝,合不合口味。”

    “啊,好,谢谢。”

    什么虾肉?舒桐没听清,她无家可归的目光又粘到了男人手上。

    他手指窄长,优雅,皙白,连关节都是粉色的,养尊处优,但骨骼分明,力量感,不会给人雌雄莫辨的错觉。

    此刻,这样漫画般一双手正剔着一点莹虾肉,本来难登大雅的动作被男人做起来,画一样的美。

    “怎么样?”

    他以余光照顾,等她评价。

    舒桐早品不出来自己在吃什么,眼睛里的饕餮盛宴已经把她撑饱饱,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很好看。”

    “什么?”

    他转头,蹙了下眉,像没听清。

    人一蹙眉,更加帅了。

    天!她到底在瞎讲什么真心话。

    脸直飙高温,舒桐忙往回找补,“不是,我是说,饭菜,很好吃。”

    他停一下,然后那张正派的,贼拉帅气的脸露出一点痞笑,“我也觉得,饭菜很好吃。”

    虽这样说,他却看她,像她才是最下饭的一味。

    天了噜,这般“祸害”的眼神。

    被男人以目光烘烤着,舒桐整个人都在自体发热,完全架不住娇声细语,“呐,你也吃啊,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男人挑眉,不置可否,“好,一起吃。”

    边说,边抽纸拭手,这般平常的动作在他那里,贵气的直想让人舔屏。

    后来,银箸敲在碗碟上如玉溅珠盘,安静没有一会儿,有人停在门前,“当当当”,规矩的三下,“少董事,Yaniel电话。”

    舒桐异常的识大体,抢先对人微笑,“没事,你先忙。”

    他莞然看她,“等我两分钟。”

    “嗯,好。”

    舒桐点头,笑不露齿,这辈子从没这么淑女过。

    包厢隔音很好,轻音漫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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